你改名叫季棠棠，知你走到哪，知你停到哪，所以我让大陈偷偷摸摸把你带走，我怕他被酒店的监控拍到，留下蛛丝迹。”

季棠棠的思维还停留在他的上半段话中：“他们找到我了，为什么不动手呢？”

岳峰叹气：“可能想等你成长的更好些吧，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盛家女儿炼鬼铃，跟用一个有能力的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来炼，效果到底是不一样的。”

季棠棠木然地：“这就好像养猪一样吧，猪崽瘦小的时候，总是不好吃的。刀磨的光亮在猪圈旁守着，等猪长大了好宰。”

岳峰又是难受又是好笑：“棠棠，没人把自己比作猪的。”

季棠棠突然在这一上固执起来：“也差不多了，在秦家人里，可能蠢的比猪还不如。”

岳峰伸手握了握她手：“棠棠，如果想哭的话就哭来吧，发一下，可能也就好了。”

季棠棠摇：“不想哭，一都不想哭。”

她把手缩回来，了鬓角：“我脑都僵成一块石了，我想不明白，我要好好想想。”

说完了，她又低去看自己的心：“这里很空，不是空了一块，好像全空了，风一，透透的，特别冷，岳峰你有被吗？”

岳峰愣了一下：“没有，要么你把我外上？”

季棠棠摇：“不行，得被才行。”

她转往街上去看：“岳峰，这条街上有商店，有被的吧，我去买一条。”

她打开车门就往外走，岳峰吓的赶从另一边下车追她，她站在街上四张望：“买条被吧，盖着和。”

岳峰有理解不了为什么听到这么震惊和刺激的事情之后，她居然急着要去买被，但还是顺着她的思路走：“那行，买一条。”

街尾有家家居店，岳峰付钱买了被，想了想又买了个枕和靠垫，付钱的时候，季棠棠抱着被站边上，收银的小伙好奇地一直看她，找零给岳峰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乐了：“这姑娘真逗，抱这么，又没人跟你抢。”

岳峰看了季棠棠，模棱两可地说了句：“她就喜被。”

回到车上，岳峰把车后排收拾了一下，权当是张窄床，让她躺下了休息，又帮她把被角掖好，新被蓬蓬的，裹上了特别舒服，季棠棠终于觉得松弛了些，她两只手抓住被角，睛闭了起来，合在一起的长长睫一动一动的，岳峰忽然看到她手腕上的切边缘有些渗血，原先撕下包扎的布条不知哪去了，赶从车上的药箱里找绷带帮她缠上，一边缠一边问她：“棠棠，为什么割开了也不血呢？”

季棠棠的脑早就空了，完全跟着岳峰的问题再走，她说：“快要死的时候，听到有人哭，睁开睛，看到有个女的背对着我，长发，一直帮我摁着手腕。”

岳峰心里咯噔了一声，忽然觉得有些发麻：“有个女的？人？”

“鬼。”

“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但我就是知她是谁。”

“是谁？”

“死在鬼城的一个女人。在古城的时候，铃铛曾经响过，我梦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