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边坐在地上，手里把玩着烟盒，却没有再，另一只胳膊上打着石膏。

季棠棠心里很不好意思，她走过去，俯看岳峰：“哎，你胳膊好没？”

岳峰抬起，她重新收拾过，整个人要神很多，穿了件连的绒睡裙，对襟扣起来，正好合成一只稽的黄小鸭，看起来，跟任何一个可的女孩都没什么两样。

岳峰伸手去摸了摸她发：“丫不发疯可真好，你没见你绿珠的时候，能把人胆儿都吓废了。”

季棠棠也没怎么听去，忽然就咦了一声：“你脖上怎么了？”

脖？

岳峰愣了一下，伸手去摸，手指带到，疼的嘘气，这才想起脖上被阿甜咬了一，这一晚这么多事，居然给忘了，正要找个借带过，一瞥看到季棠棠的神奇古怪。

“那个…”她吞吞吐吐“不是我吧？不是我咬的吧？是你咬了我一，把我给惹怒了，所以我又咬了你一吗？”

岳峰啼笑皆非，顿了顿：“你觉得呢？”

“还真的是啊？”季棠棠压力大，她凑近了看看，不由皱眉“我嘴有这么大啊？”

岳峰想笑又笑不来：“那可不，咬人的时候一张血盆大啊。”

季棠棠非常不甘心地盯着岳峰的伤，想赖又觉得不好赖，末了认命：“我去找酒给你。”

她找来刚才哥给她用的酒棉签，小心地帮岳峰上，岳峰倒不觉得疼，看她认真的模样，心里忽然难受起来，想问她的话梗在咙里，怎么也问不来，犹豫再三，还是伸手抓住她胳膊：“棠棠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这一下，季棠棠终于发觉岳峰不对劲了，她有些张，局促地看了一下周围，然后慢慢在岳峰边坐下：“你…问什么啊？”

岳峰没说话，胳膊打石膏的那只手松开，掌心里一直攥着的东西。

三枚青灰的骨钉，并不一样长短。

季棠棠不说话了。

岳峰盯着掌心的骨钉，并不看季棠棠：“棠棠，这是人的骨吧？”

季棠棠伸手过去，把三枚骨钉接过来：“你翻过我东西？”

岳峰笑了笑，正要说话，季棠棠反而先开了：“翻就翻吧，反正我也没贴条说不让翻。”

她的语气渐渐轻松起来，但与此同时的，底开始现最初相识时那漠然以及防备的敌意：“那看来你已经知多的了，还想知什么？”

岳峰看着她：“这东西一共五个是不是？我收拾你东西到一半，跟人动了手，当时找不到趁手的工，随手抓了两枚骨钉，摁他脸上去了。”

季棠棠脸顿时就变了，刚刚洗浴过后的红刹那间退的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死灰的白，说话都有语无次：“你…摁，他上去了？他…他人呢？”

岳峰的脸慢慢冷下来：“当时，我记得我摁的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