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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了一阵，忽然就抱起登记本，蹬蹬蹬上楼找岳峰去了。

哥半天没声，一旁听到只言片语的神好奇地凑过来：“怎么了小，你跟我们家小棠认识？”

他一边说一边翻着住登记簿理账，正翻着呢，脸一下就变了，突然就问小米：“这个季棠棠，是不是就是神说的那个小棠？”

问起岳峰时，小米只说还在十三雁房里，哥也不去烦他，自己跑到前台去翻账理账整理册，还把小米拉过来帮忙，得闲就旁敲侧击两句：“丫，别老哭丧着脸，饭要吃觉要睡事也得，你不能可着劲让自己难受——得找事转移注意力，还有啊，难受的时候，尤其不能听那些要死要活的歌，我跟你讲，我要是听了，包准上吊。”

小米：“我那时在楼下，没怎么看清楚，都是听石说的，石说两个人都像拼命一样，下手可狠了。”

一风月，哥就觉一破败气象，丧事临门，果然连屋里的空气都滞涩难闻，哥指挥着小米和石开窗透气，扫地抹桌，自己起袖把前厅的沙发茶几挪了个位置，这么一通忙下来，觉空气都活络了不少。

小米伸过来看了看登记的记录：“你说季小啊？神好像确实喜叫她小棠，我们不这么叫的。”

推开十三雁的房门，迎面一烟酒味，哥拿手在面前扇了扇，才看到岳峰坐在床边的地下，面前摊着本相册，手里夹着一支烟，烟的火星都快烧到手指了。

哥一边跺脚一边去开窗，岳峰抬看了他一：“来啦？”

快瞪脱框了：“啥？不是苗苗嘛？怎么又变成雁了？没人跟我讲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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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煞有介事的：“那你说，岳峰会自杀吗？”

哥把手

小米扑哧一声笑来，笑来之后又想起十三雁，泪不知不觉就下来了。

“我呸！”哥恨不得唾他一一脸“你自杀他都不会自杀。”

哥也不理会他，只是自己喃喃：“我见鬼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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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咽了，只觉得一颗心砰砰：“岳峰那天晚上，是跟她动手？”

哥叹气：“哭吧，哭了痛快，你们老板娘看见了也安，总有人惦记她不是？”

哥没好气：“遇到你的时候，岳峰跟雁那事都过去好久了，谁还特别跑去跟你讲？也就是喜而已，没真的在一起过。这怎么说呢，岳峰遇到雁，还要在苗苗之前，他那时候喜雁，但他不说，他心里有顾忌。一是雁年纪大过他，经的事比他多，他那时候，是个小伙，觉得雁这样的女人他镇不住；二来吧，雁这一路也磕绊，跟过好几个男人，男人嘛，嘴上说不介意这些，心里想起来总还是疙瘩的对吧，所以岳峰那时候心里别扭，面上装着没事就是不挑明。雁喜岳峰我们倒都看得来。后来吧遇到苗苗了，得，真命天女世了，对雁的心思，他很快也就不提起了。雁倒是有一次跟他挑明了，他搪说已经有苗苗了，搞得雁还一直以为岳峰认识苗苗在先。不过情分总还是在的，雁这里有事，只要他能帮上的地方他不会有二话的。你一电话给我说是雁了事，岳峰又在，我就琢磨着我得来，一来帮雁料理料理后事，二来也开解下岳峰，免得他钻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