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眉的圈渐渐红了：“我舍不得的，晓佳。”

临近夜半十二，苗苗先喊困，加上天气冷，惯常熬夜的一人也陆续起了散场的意思，光和先把门板窗板什么的上好，哥懒得挨桌收拾烤串钎，勒令大家发扬学校里的堂作风，自觉自愿排队把钎统一送吧台，羽眉和晓佳觉得分外新鲜，嘻嘻哈哈闹着要队，和光也有来劲，逗着引着就是不肯让她们加，一时间说说笑笑闹的很，苗苗挽着岳峰的手臂在边上看的乐呵，不时掩着嘴笑。

羽眉嗯了一声，想了想又好奇：“这么反常，肯定是被人家给甩了，哎，你说什么样的人会把棠棠给甩了啊？”

“聊什么聊啊，”晓佳疼“人家正牌女朋友在这呢，你怎么聊啊。”

“有一句话问了别生气啊，”晓佳瞥了远的岳峰，刻意压低了声音“你和岳峰，到底到什么程度了啊？”

“人家就这格呗，”晓佳对季棠棠的印象倒是好的“你上次不是也说了嘛，没准她是失恋了，行为比较反常。”

羽眉垂下帘：“反正以后都见不着了，想和他聊聊，总是不过分的。”

羽眉答非所问：“我想跟他好好聊聊。”

“棠棠这人也真心奇怪，”晓佳的话提醒了羽眉“我觉得她一也不像游客。她到尕奈之后也不说去别玩玩，见天往峡谷里跑，峡谷里有金是怎么的？”

晓佳一声，脑门儿直磕在桌面上，再抬时，一脸的鄙夷：“如果棠棠也在楼下，我肯定不跟你坐一起，丢不起这人。”

晓佳觉得脑不够用了，明智地不去接这个茬，只是低摆手机，摆了一会又抬看羽眉：“飞机是后天的，明天无论如何都该走了。”

…

了，大家都在啃烤串，间或喝两酥油茶，苗苗闻不惯酥油味，和岳峰两个远远坐到角落里，低声说着什么。羽眉坐在靠窗的位置，和晓佳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但明显的心不在焉，目光明显地往角落里溜。

羽眉不自在，拿话题遮掩过去：“哪有，我就是奇怪，岳峰好端端的，嘛要打棠棠啊？”

“我怎么听着这话醋劲十足呢？”晓佳没好气“你家开醋厂的啊？怎么到泼醋？你说你针对苗苗也就算了，你跟棠棠较什么劲啊？你嫉妒她被岳峰打啊？那你也让岳峰揍你一顿啊。”

晓佳想了想，慢吞吞地回答：“有无珠的吧，我觉得棠棠好的，人也长的好看，我要是男的，我才不会甩了她。”

看她这副模样，晓佳也有难受，伸手去拍拍她手背：“别想了啊，反正今彤后，也没机会再见了。”

晓佳没说话，定定瞪了羽眉足有五秒钟，羽眉让她看的心里发：“又怎么了啊？”

一提到这茬晓佳就满包：季棠棠从峡谷回来的时候脸上就有伤，那应该不是岳峰打的。但是岳峰又当着大家伙的面承认了，这说明的确是他打的。但是不合理啊，难不成是季棠棠在峡谷的时候他追过去打的？

羽眉愣了一下，神很快黯淡下去：“知了。”

羽眉听的酸溜溜的：“好什么呀，女的不能只看表面，内涵更重要，没准她格糟糕呢，所以才被甩了，还有啊，岳峰好端端的嘛打她啊，肯定是她自己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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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了几次之后，晓佳不乐意了，伸手叩了扣桌面：“喂喂，还惦记着呢，贼心不死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