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阖该两人运气好，又等了一会，路果然突突突开来一辆拖拉机，开拖拉机的藏人师傅会讲汉话，答应将两人送到镇，一人五块钱。

季棠棠无语，站在埂基上看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忍不住问司机：“那还怎么去尕奈？”

“又不远，”司机嫌她大惊小怪“骑牦，骑，或者走过去，多一两个小时。再不然运气好有拖拉机，让人把你载到镇。”

一车的人，先还吵吵闹闹，后来终于吵累了各走各路，有扛着东西结伴走的，有遇到牦群过来跟人搭伴走的，也有骑的过来跟人商量共乘走的。

一车的人惊叫，不过还算幸运，路边只是路基低半米的埂沟，车斜倾了一半，好在屹立不倒，但重新发动非常困难。

季棠棠消灭了玉米之后，拿纸巾抹了抹嘴，去售票买了下午去尕奈的车票。

好的上了车。

看来翻车是家常便饭，这次还算超常发挥了。

“西安。”

更离谱的是，司机也很不负责任地跟着队跑路了，看得季棠棠目瞪呆。

季棠棠先开。

直到大腾着黄土黑烟消失在路的尽，季棠棠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旅途中经常会遇到这样情的但是随聚随散的朋友，哪怕不知对方的姓名，一番对答过后，心里还是的。

司机没办法，只能一个劲的喇叭，季棠棠先前听人讲过，藏区羊为先，不但专设动通，真的两相遭遇，常常是车给牲畜让，有时候撞死了牦比撞死人还严重，司机开车时都相当小心，宁可撞车不想撞。

季棠棠坐在靠窗的位置，前排坐了个小喇嘛，正在啃一只，黑乎乎的手上的油腻腻的，季棠棠研究了他半天，心说：这小喇嘛还能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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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笑起来，瘦瘦的脸上有泛红。

季棠棠的背包足有六十升，背着走一段还成，走长途腰背受不了，只得耐心等待拖拉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歪的大旁边就只剩下她和一个看着斯文的镜男生。

“好地方。”

合着是这么对付的。

“旅游？”

车开的很慢，开一段停一段，停车时多半是给成群的牦羊啊什么的让路，那些个牦走的慢悠悠的，跟翘班去咖啡馆似的，悠闲的让人看了生气，还有几只索停在路中央，翻着大睛看车里的人。

不止季棠棠，车上另外几个说汉话的也急了：“师傅，可不能瞌睡，悠着，哎…”怕什么来什么，过一个拐弯时，车失了控，直直朝路边下去了。

季棠棠对藏文化和藏传佛教了解不多，一门心思以为喇嘛跟内地的和尚一样，家人四大皆空，绝对不沾荤腥的。

所有人都骂骂咧咧下了车，司机此时反气了，叉着腰站在车门，扯着嗓叫唤：“又没翻车，怕什么？”

后半段终于上了混凝土铺就的公路，但是司机又状况了，神不大集中，一颗脑袋吧吧的，像是好几天没睡过了，把车开的东扭西扭。

下午两过几分，脏兮兮的小朝尕奈发，车上的客人大都是藏民，穿着半边肩膀的羊袍，袖扎在腰间，袖的羊早就变了颜，灰不灰黑不黑的。

“嗯。”“从哪来？”

于是季棠棠在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