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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大才机变修魏齐(4/6)

了。孟尝君到奇怪,曾问:“我王竟日听名士清议,何不让他们任职为治?岂不如那些平庸小吏么?”齐宣王笑:“卿养门客三千,本王便养不得名士三千?卿之门客何不官?”孟尝君恍然笑:“臣今日方得明白,稷下学,乃我王门客也!”齐宣王大笑。

今日“门客”朝会,便是议论一个大题目:河内战败后如何应对秦国?如何应对张仪来齐?三十六位各派名士整整议论了一天,竟是越论越分歧,最后便摆开论战架势,当殿吵得不亦乐乎。

几个大师级的老名士说:秦本蛮夷弱小,骤然爆发几年何足为奇?魏国大过,楚国大过,甚至韩国都大过,齐国更是始终大,何独对秦国一时的大如此惶恐?竟要联合六国抗秦?完全是扰民扰国,多此一举!老学令邹衍一言以蔽之:“与其合纵劳民,何如积聚国力,静观待变?不五年,秦国便会自自衰。战国以来,莫不如此!”

新锐名士们却激烈反对说:秦国基已成,其志在消灭六国,绝非短暂大,更不会自自衰;苏秦合纵是最为明的谋略,首先要合纵抗秦,同时要变法国,才不至于亡国灭族!不到三十岁的荀况最为直截了当:“秦国虽为敌国,却当为六国之师,师秦而抗秦,为当今大谋也!”

老名士们却是哄堂大笑,尖刻的嘲讽夹着老成的训诫,竟是连绵扑来。

新锐们在争辩中却分立成了两派。已经小有名气的辩士田,严厉斥责“师秦”一说,认为“抗秦之要,在于反其而行之!”荀况反相讥:“反其而行之?莫非你田要恢复王井田,门徒么?”老名士们在反驳荀况中也分立了,老法家名士慎到对“师秦抗秦”大是激赏,慷慨激昂:“法家挽救了秦国,何以不能挽救天下?师秦之实,在于法家治国,上上之策也!”于是,新老纠缠,各家纷争,竟又是一个活生生的学派战国。

齐宣王听了大半日,竟是越听越。他对这些名士们动辄这这家那家,本来就腻烦,加上有人经常引经据典,一席话倒有大半都是听不明白,便更是不得要领。听来听去,还是那个荀况说话结实,无经无典,那“师秦而抗秦”倒也不失为一办法。但是,那么多人反对围攻荀况,齐宣王又糊涂了,一千夫所指的谋略,能说他明么?为大国之王,不能衡平各方,说到底还不是无法推行?

“禀报我王:秦国丞相张仪到。”

齐宣王正在烦,一听老内侍禀报,站起来向外便走。这情况往日也遇到过好几次,名士们都是趁势散去,可一听是张仪到来,稷下名士们倒是谁也没有挪动,都想看看这位搅六国的连横权相的本领气度,更有一班新锐纷纷低声议论,猜测张仪与苏秦的不同。

便在这片刻之间,齐宣王与孟尝君一左一右便陪着一个人走了来。那人谈笑自若的走在中间,一领黑斗篷,六寸黑玉冠,落腮胡须,材伟岸,一条微瘸的左使他的脚步有些不易觉察的拖沓闪。然而,却恰恰是这残缺,使他的整个神态渗了一别有韵味的沧桑与刚毅,竟有一难以撼动的气象!稷下名士们非但没有丝毫的嘲笑,反倒在沉默的注视中几分钦敬之情。

齐宣王见名士们竟然没有走,先是一愣,心思一转便笑了,转对张仪笑:“这些都是稷下名士,方才正在与本王议论治学之呢。”又转:“诸位,这位便是名动天下的秦国丞相,名士张仪!”众人拱手齐声:“久仰!”张仪也是一拱手:“久仰!”彼此竟是都没有官场礼节。齐宣王笑:“先生请座。”孟尝君便将张仪让了王案左手的长案前,自己则坐在了王案右手。

“敢问齐王,我等向丞相讨教,不知可否?”辩士田声请示。

“但凭丞相了。”齐宣王笑着看看张仪。

张仪:“有幸相逢,自是客随主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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