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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苏秦佩起了六国相印(4/6)

己的大孝之心。“敢问太,何谓大孝?”

“恪守古礼:麻衣重孝,守陵三载,是为大孝。”

“敢问太,古往今来,可有一位国君到了麻衣重孝守陵三载?”

魏嗣愣怔半日:“以先生之见,何谓大孝?”这位太本是个心无定见之人,被一些心腹谋士说动,决意以大孝彰显名节而在天下立格,使朝野景仰,不想苏秦一问,便立即没了主意。

苏秦从容:“大孝者:明大义,守君,彰社稷,国家也。”见魏嗣依然愣怔懵懂,苏秦坦率庄重:“目下天下动秦虎视在侧,大义之所,在于国安危,社稷存亡;君之要,在于外却敌,内安朝野。惟其如此,可使泉下之先人瞑目,可使新君之功业大显。否则,国家破,庶民散,纵有麻衣守陵,却何以为孝?”

魏嗣沉默片刻,起一躬到底:“先生之言,当喝也。魏嗣决意跟从先生,如期会盟,建功立业,以父王泉下之灵。”苏秦也是大拜还礼:“国无主则,太当立即除服即位,称王建制。一月半之后,虎牢关再会。”魏嗣大是振作,提让无忌随同苏秦前往筹划。苏秦却执意要魏无忌留下,辅佐太安定朝局。魏嗣动得涕泪唏嘘,直将苏秦送之外,又叮嘱魏无忌郊送十里方罢。苏秦本来很想有魏无忌这样一个帮手,但又怕魏嗣中途再变,便只有让魏无忌留下督促魏嗣。魏无忌也明白苏秦心意,依依不舍的将苏秦送到十里亭下,对苏秦说了赵国的许多廷内情,方才看着苏秦上去了。及至苏秦不停蹄的赶到邯郸,赵胜早在等候了。稍计议,赵胜立即带领苏秦去见主政的太赵雍。赵肃侯劳成疾,近日突发疾,竟然卧榻不起,事属突然,赵雍与赵胜竟是拿不定主意,不知如何对君父说起合纵的急?苏秦见赵雍赵胜兄弟依然如故,便知赵国并无国策变化之忧,也就放下心来。三人通气之后,苏秦便求见赵侯。

肃侯赵语虽然在位已经二十四年,却是五十岁刚刚,正在盛年之期。但这赵语少年时多有坎坷,三次受伤,便患了莫名暗疾,加之即位后昼夜劳,疾发作后,便只有卧榻长眠了。苏秦见到赵肃侯时,他正在卧榻上听人读简,小小寝中弥漫着的草药气息。从帷幕外望去,卧榻上的赵肃侯满白发枯瘦如柴,一副英雄暮年的悲凉气象,蓦然之间,苏秦想起了白发苍苍的齐威王的最后时刻,不禁慨万端,双模糊了起来。

“帐外,可是苏秦先生?”赵肃侯声音虽弱,却是耳聪目明,神志清醒。“苏秦参见赵侯。”

“先生远来,莫非合纵有变么?”

“君上明鉴:齐魏燕三王薨去,楚威王与赵侯又骤然患病,苏秦恐合纵有沙之危,特来禀报,以求良策。”苏秦语气很是沉重。赵肃侯霍然坐起,目光炯炯有神:“先生毋忧,赵语便是坐着椅,也当撑持合纵!”一语掷地,字字金石,竟大是英雄本!在这位国君心目中,合纵虽然名义上从燕国发起,然而只是在真正有实力的赵国加盟之后,合纵才成为真正可行的天下大计。赵语始终认为,赵国才是合纵大业的真正基。赵人自来多英雄豪情,视支撑危局为最大荣耀。当此六国合纵面临夭折之际,赵语想起与父亲赵仲周旋终生的几个老国王都撒手去了,中原战国惟有他一个老树参天了,支撑合纵,舍我其谁?苏秦肃然一躬:“但有赵侯,天下何忧?”

赵肃侯哈哈大笑:“老夫也是来日无多,权当最后风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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