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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战国大秦帝国2:国命纵横象(6/7)

占据了崤山,谁便真正掌握了自己的国门。

长期以来,崤山与河西地区一样,都是魏国占领的“飞地”商鞅收复河西后,只收回了包括函谷关在内的崤山西地带,崤山的大分地区尚在分割拉锯状态。楚国占据了崤山南,魏国控制了崤山东南。也就是说,秦国的武关直接在楚魏势力范围,函谷关外的东山麓也在魏国手里,崤山所有威慑力的全地段,并没有被秦国全掌控。从东争霸的光看,只要崤山于分割状态,秦国东的封锁就还没有彻底打开,得函谷关并不能长驱东

占据崤山,就是要使山东六国的门开,而秦国的防守要却更加牢固。在崤山东南,魏国驻扎了五万守军,一驻扎在武关背后的洛上游河谷,一驻扎在函谷关外大河南岸的三门大峡谷内。洛河谷以步兵为主,大峡谷以骑兵为主。魏国虽然衰落,但仍然是一国富国,魏军也仍然算是天下少有的几支大军队之一。训练严酷敢打仗的“魏武卒”更是威名赫赫。但是,在桂陵大战、陵大战、秦魏河西大战后,魏国的锐主力已经基本拼光,剩下的各关隘驻军全是守备之师,只有二战力。庞涓死后,魏国军权由太魏嗣执掌,竟没有再设上将军。魏嗣志大才疏,以“名将”自居,执掌军权后两次征发,将魏军兵力总数重新扩大为三十万,一时颇有声威,一心要打几场大胜仗,复兴大魏的霸主地位。对秦国而言,这是新君臣第一次对中原国的直接挑战,也可以说是一试探。魏国现下力量究竟如何?能否对秦国构成新的封锁?都将在崤山之战见分晓。毕竟,魏国不是楚国,更不是韩国。

错提夺取崤山的谋划后,嬴驷立即带领轻装骑队秘密东来。两日后的夜,嬴驷了宜,与司错、樗里疾会齐,君臣三人秘密谋划了整整三天,议决由司错统一指挥崤山之战,樗里疾总揽后援,嬴驷坐镇咸万一失利的应变准备。旬日之后,正是月初。夜黑风,崤山南麓的武关开了一支偃旗息鼓的步兵,轻装疾,直扑洛河谷。天将黎明,魏军正在酣梦之中,突闻鼓声如雷号角凄厉,漫山遍野的黑影般压了下来!魏军惊慌大,自相践踏,溃不成军。两个时辰后天大亮,魏军数千人拼命杀重围,沿洛河谷向东逃窜。未走几里,秦军一支伏兵杀生生将魏军残封堵在山谷之中。日正午时分,崤山东南便恢复了平静。这支秦军步兵迅速集结,饱餐战饭后立即兼程北上,向函谷关外秘密运动。

三门大峡谷的黑夜一片静谧,惟有大河涛声隐隐可闻。魏军骑兵演了一天阵法,早已经酣然梦,连谷的游骑步哨都不再游动,聚在山坳里燃起篝火避风取,不消片刻,也都呼呼大睡了。魏军也是太大意了:这里虽是山地峡谷,但却是关外,历来是魏国的本土;西南是洛,东南是新郑,都是毫无威胁的鱼腩弱;西边是函谷关,秦军只有一万步骑驻防,岂敢寻衅三万铁骑?东边距重兵驻守的大梁不过一日路程,大军随时可到。对于风驰电掣的骑兵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平安谷。况且太亲统大军,正要重振魏国雄风,哪里还有人敢在这里与魏国打仗?突然,却闻战鼓如雷杀声震天,火把如同白昼!黑骑兵竟神奇的从峡谷铺天盖地的杀了来。魏军营寨立即大,人喊嘶,争相逃窜。统兵大将从睡梦中惊醒,慌忙上发令,几经弹压,杀掉了几十名惊慌逃窜者,主力才稍见聚拢。大将下令,向峡谷外突围,在平原上与秦军决战!魏军便般冲向谷,忒煞作怪,谷竟一无秦军,畅通无阻。“啊——!秦军主力——!”前行骑士几乎是尖叫起来。

漆黑的原野上现了广阔的火把海洋,横宽无边,正正的堵在魏军骑兵面前——铁,黑森林,清一的阔长剑,正是秦国的铁骑主力!

“杀——!杀去——!”情知生死在即,魏军大将怒吼着发了死战命令。魏国的红骑兵举着长剑,冲向了无边的火把海洋。“哗——”火把海洋的中央地带却退般迅速缩回,两翼伸向无边的夜之中,将冲锋的红集团倏忽围困在火把海洋之中。大河南岸的原野上,弥漫惊心动魄的无边喊杀。

秋的太升起时,原野上沉寂下来,层层叠叠的红从山外平川一直绵延到大峡谷。秦军迅速清理了峡谷,修筑起新的营寨。日落时分,大峡谷已经树起了一面黑的“秦”字大纛旗。

消息传到大梁,太魏嗣暴如雷,立即就要动大军复仇!

“嗣儿,稍安毋躁。”已经两鬓班白的魏惠王的叹了气:“如今大之势,猎犬捕兔而虎狼在后的事儿还少么?你没打过大仗,万一有差,大魏基业何人承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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