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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命乖车生祸(7/7)

拼搏,以表示虽死不受侮辱的名节气概。此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几百年下来,决斗便成了维护尊严名节的古老传统。决斗杀人,官府历来是不加追究的。猗矛不知苏秦底,提决斗只是个试探;若苏秦剑术,自然只好收场;若苏秦是那只文不武的士,则必定要“成”这笔生意了。

听得决斗二字,苏秦却被激怒了,右手向车厢一探,一柄青光凛凛的长剑便锵然在手:“谈何决斗?一起来吧。”

猗矛却摆摆手:“不能,兄一人替代我等便了,如何能以众凌寡?”

“好,便是我来啦——!”黄衣拉着长长的楚腔,丢掉手中火把,笑眯眯的了一弯月似的吴钩,脚步象般沉重的挪了过来:“剑啦——!”胖的双手攥着一半月形的细剑,样颇为稽。

苏秦不禁哈哈大笑。他练剑十多年,却从来没有与人真正过手,今日第一遭就遇到了这么样一个稽人,便不由自主的大笑起来,学着他的楚腔:“剑啦——!”

“敢笑我?找死啦——!”黄衣大怒,吴钩一挥,便见一弧形的寒光向苏秦来。苏秦浑,浑不知这吴钩“斜啄”的厉害,只一剑直刺当前,却是又快又准!这吴钩“斜啄”是当横划,速度稍慢,攻击的范围却是极宽。寻常剑士但见一片弯月形剑光来,便往往不知从何防御?若有刹那犹豫,这吴钩便划到前,人便会被拦腰划开!偏偏的苏秦是简约剑法,不你如何挥舞,我只一剑直刺!只听叮当一声大响,火星飞溅,两剑相,吴钩剑竟是光芒顿失,黄衣噔噔噔后退了三步!

“啊哈哈哈哈哈哈!”苏秦却畅快无比的大笑起来,心思老师这简约剑还当真明,第一剑便将这楚剑吴钩震退,便不由胆气顿生。原来,苏秦剑术缺乏天赋,老师便教他反复练习快剑突刺,说不敌人如何挥剑,你只一剑快刺,只要到“快稳准狠”四个字,自保足矣!苏秦自然信奉老师,寻常练剑便是千遍万遍的突刺快剑,经常惹得张仪大笑不止。苏秦却不不顾,只是一剑一剑的认真突刺。今日临敌,这一剑快刺竟大是威风,如何不兴万分?

黄衣恼羞成怒,吼叫一声“真找死啦——!”便要冲上来拼命。

“且慢。”猗矛却伸手拦住了,对苏秦拱手笑:“决斗完了,先生胜。日后我等绝不再找先生聒噪便是。”

“算你明理。苏秦告辞。”

“且慢。”猗矛轻捷一闪,便拦在了苏秦面前。

“猗矛,还劫盗么?”苏秦冷笑。

“先生差矣。”猗矛满面笑容:“先生快剑,猗矛生平未见,斗胆想与先生走几圈。十剑为限,到为止,可否?”

苏秦初尝快剑之妙,内心正在兴奋,听得猗矛要和他比剑,而且“到为止”乐得再尝试一番,便欣然应:“好!就陪你十剑便是。”

四周火把顷刻又围成了方圆两三丈的一个大圈。猗矛剑,却是一小吴钩,长不到两尺,与苏秦的三尺长剑相比,显得寒瘦萎缩。猗矛右手持剑,左手是弯弯的青铜剑鞘,显然是剑、鞘双兵。他猫腰蹲,喝声“开始!”便着剑缓缓围着苏秦打起了圈

苏秦的快剑有两个前提,一是正面对敌,二是敌不动我不刺后发先至。如今猗矛围着他打圈,他也便着长剑转圈,始终与猗矛保持正面相对。转得两三圈,猗矛突然一声大喝,吴钩与剑鞘一划一击,同时两路攻到。苏秦在他喝声一起时便一剑刺,直指猗矛膛。

“好!第一剑!”猗矛一跃丈许,闪苏秦剑光,却又立即上来绕着苏秦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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