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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幽幽梁山乃见狂且(3/5)

人的女,虽然已经年逾三十,却有着少女难以比拟的风韵,更兼聪慧过人见闻多广,一日间便与赵姬得姊妹一般。赵姬原本便无视法度厌恶威严,得遇如此可心女,又是吕不韦边之人,亲昵之心油然而生,夜来便拉着莫胡同榻并枕抱在一起说话,说得最多的自然是吕不韦。越说越港,赵姬便揪着莫胡耳朵悄悄笑问,小妹可是他的人了?莫胡红着脸将埋在赵姬前咯咯笑,小妹原是他买的女,能不是他的人么?赵姬又问,目下他还要你么?莫胡羞涩,夫人月红时有过两次,只搂住我睡,却不得事。赵姬便问,是病么?莫胡连连摇摇,我敢问么?我只悄悄说给了夫人;夫人笑说,不行近半年了,才晓得,预备着与老守活寡便是了;我问何不找太医诊治,夫人说药都服了几个月,甚动静没有,连清晨也没有了,只怕是真不行了;你说,为甚忒般厉害一宗事说不行便不行了?赵姬听得心怦怦直,心下直悔错怪了吕不韦,莫不是自己太疯,他能好端端塌架了?

盘桓几日,夜夜亲昵,赵姬与莫胡几乎是无话不可说了。这夜说得闹,赵姬便问莫胡经过几个男人?莫胡说两个,几个?赵姬便说也是两个,说罢一声叹息,你说,男人事莫非都是这般不经折腾?莫胡咯咯直笑,不晓得不晓得。笑得一阵恍然言,却又笑得趴在了赵姬大儿。赵姬大奇,拧住莫胡白的脸儿便要她说话。莫胡一边讨饶一边吃吃笑可知,男人事能有几多大几多么?赵姬噗地一笑,向莫胡的脸打了一掌,明知故问!说,你见过多大多事?莫胡便吃吃笑着讲述了一则奇闻——

那日,莫胡去渭南贤苑送药,吕不韦却不在书房,等候之时她竟起了睡意。正在朦胧之际,一阵喧哗笑语加着连声惊叹突然从院林下暴起。莫胡睁开睛走到窗下望去,顿时心下突突!一个生着连鬓大胡须的壮伟后生赤立在人圈中间,一个车正在围着他飞转,那车轴孔中的事竟是一大的紫黑的xxxx!莫胡力极好,看那支xxxx青暴涨耸动,便知绝非虚假障的方士法术。待车静止,那支得不可思议的xxxx还将轴孔嘭嘭敲打了几下,才听得一个带着胡腔的厚声音大笑了一阵,如何?这是在下绝技,谁个敢来一试?正在此时,众人却哄笑着纷纷散去。莫胡一看,原来是吕不韦匆匆来了,连忙便倒在书案上睡了过去。

赵姬苍白的脸红得晚霞一般喃喃自语,那厮胡人?有名字么?莫胡咯咯直笑,此等奇人伟丈夫,我也上心哩,悄悄一打问,竟是新来门客,名字忒怪,叫?对!叫嫪毐!赵姬笑着在莫胡的雪白丰上连打几掌,偏你有福!还能记住如此一个怪名字!哪两字?写来!莫胡笑叫着连呼遵命,便在赵姬的肚上写画起来,,记住名字甚用?一饱福才叫奇观。赵姬便是幽幽一叹,我不若小妹,只这梁山便是我终生牢狱也!莫胡却爬上来搂住赵姬在耳边吃吃笑着说了一番,末了笑问一句,,我这谋划如何?赵姬不禁面红过耳,亲昵地将莫胡揽在了怀中笑,若有如此一个玩,小妹也来消受一番。莫胡连忙笑叫着爬开,不敢不敢,莫胡见了那事发,小命要也!赵姬一把扯住莫胡长发便骑到了莫胡那腻丰腴的背上,一边捶打一边笑叱,教你个死妮小命要!偏命贱么?莫胡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命大!小妹太浅,只怕那事溺得一泡,也要淹死人哩!赵姬不禁咯咯长笑,一时心旌摇动,骤然一便在了莫胡背上…

盘桓了旬日,莫胡还是回了咸,赵姬又开始了彷徨焦虑。

又是月余,时当尾夏,正是梁山不冷不最为舒适的之季。这日午后,一支车轰隆咣当地到了夏。赵姬正在山坡跑,遥见车队队,以为必是莫胡到了,连忙一飞回,在庄园南门恰恰截住了前来车。迎参拜者却是已经白发苍苍的给事中。赵姬顿时兴味索然,转便径自回了寝室。随即庄园内外脚步匆匆,赵姬情知又是王城依例送来了过夏事,也懒得理会,便浴房冲凉去了。换好衣衫来,赵姬郁闷未曾稍减,正要吩咐掌事侍女备车去西苑,给事中苍老的声音却传了来:“老臣请见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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