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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等而围之兵法破例(4/5)

军的黑旌旗也没有了。

赵括在云车上了望良久,断然下令:“再度攻垒!”

大军般卷上山坡,山营垒依旧一片寂然,秦军似乎当真被山火烧退了烧死了。然则便在赵军要越过壕沟之时,突闻隆隆战鼓惊雷般响起,焦黑的营垒齐刷刷冒大片黑黝黝松林,一面“王”字大黑旗迎风猎猎,顷刻间便是磙木擂石夹礟当砸来。同时一阵响亮急促的梆声,秦军弩万箭齐发,箭雨裹挟着尖利的啸叫倾而下。秦军弩全是连弩机发,箭杆长几如儿臂,箭大几如矛,任你甲厚盾也是锋锐难当!更有奇者,此等大长箭,便是收敛拣起,赵军士卒的膂力轻弓也无法使用,这对于于骑的赵军当真是无可奈何。看秦军犹在垒且防守战力有增无减,赵军只得又一次退下山来。

正在此时,斥候司来报:“赵庄将军南线受阻,无法攻克秦军垒!”

防线,却是蒙骜大军在十日之内赶修的营垒。这营垒西与老岭南垒隔河相接,从丹东岸向东北伸展数十里,恰恰搭在太行山西麓山岭上。虽然是急赶筑,却也是械齐备,丝毫不亚于西线老营垒。由于有丹阻隔,老岭山火并未烧到丹东山地,赵庄大军的猛攻便是番不休。蒙骜原本以稳健缜密见长,将械兵力之署得天衣无,任赵庄大军番不休的猛攻,十五万大军的营垒竟是岿然不动。

接到南路受阻消息,赵括心下便是一沉,如此攻法,看是无望突破秦军垒了,然则不攻又当如何?赵括竟一时没了主意。思忖一番,赵括心中一亮,下令休战后撤十里扎营,同时下令赵庄大军也向北后退十里扎营,大军重新聚拢。赵括的谋划是:明日若再不能攻陷老岭,便原地扎营对峙引秦军主力,而后派五万轻骑东河内,突袭秦军背后!

时分,两军刚刚聚拢,炊烟堪堪升起,行辕外蹄骤响,便见斥候营总领一飞到,铁青着脸急报:秦军一支铁骑石长城背后,切断了赵军与邯郸腹地之通!赵括尚未回过神来,又是一骑飞到急报:秦军王陵率一支铁骑长平背后河谷,切断了长平大军与石长城营垒的连结!

突然一阵眩,赵括几乎要踉跄倒地,却被旁司一把扶住。回过神来,赵括自镇静心神,又询问了一遍战报,便是一阵长长沉默。若不能尽速歼灭两秦军,赵军便是大险之势:东面与赵国腹地隔绝,便没有了后继粮草兵员;石长城营垒是上党赵军的总后援仓廪,一旦与长平大军隔绝,长平大军便立成无本之木!良久,赵括突然一跺脚:“秦军兵力单薄。立即下令:前后夹击!全歼王陵嬴豹两军,打通我军通!”

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此时赵括大军已经与秦军营垒鏖战四日四夜,两路秦军骑兵已经牢牢地钉在了已经构筑好的营垒上。

便在赵军猛攻三日后的夜里,白起秘密下令:蒙骜南路军调三万步卒兼程北上,归王陵营垒;王龁西路军调一万步卒兼程东北,归嬴豹营垒。白起严令王陵嬴豹两将:死守要,若赵军攻克连通,提来见!与此同时,白起下令总策应的桓龁一万铁骑,专司护持向两路穿大军输送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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