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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长平换将赵军骤然沸腾起来(3/3)

刻筹划反攻,始得有胜。而今两军对峙,我方营垒三年不攻敌之备,谈何战胜攻取?赵括景仰廉颇老将军既往战功,却不能苟同老将军此等一味防守!”见将领中有人目光一瞥,赵括冷冷一笑“诸位若以为是白起之死而使赵括请战,那便错也。国之良将者,唯以战场之变而变之。今秦军疲惰,粮草远,营垒松懈,久屯厌战,主将王龁更是一勇之夫,当此之时,若再一味固守,便是古不化!便是败军亡国!”

将军们已经渐渐被赵括的激昂雄辩所折服了。若赵括一味攻讦老廉颇,或只是蛮勇主战,这些久经沙场的将军们必然便是不服了,而今赵括非但没有攻讦老将军,且将改守为攻的理大已经说清。更在于,自白起将死的消息传开,对秦军不利的传闻便接踵而来,赵军将士也是神大振,求战之心日见迫切。说到底,军营将士的主神,永远都是迫切求战,古今皆然。如今一经赵括拨激发,将军们压抑三年的求战之心顿时发,举帐便是一阵喊:“愿随上将军一战!”“血战秦军!”“上将军万岁!”

“诸位将军有战心,国之大幸也!”赵括大是振奋,待帐中平息下来便“为大战之胜,本上将军今日发布两军令:其一,原幕府司、军吏,各加爵一级,悉数充任各伤亡都尉,新幕府之司军吏,由本上将军之随带吏员充任!”

“易置军吏”的法本是军中忌讳。忌讳不是上将军无权,而是易置军吏对战事大大不利。如同换官不换吏一样,换将不换吏也是军中传统。这些司、军吏事实上都是掌握军务细节的实吏员,其可贵不在于智慧才思,而在于对繁杂军务的熟与长期磨练的置经验。除了最重要的军令司,也就是寻常人所说的中军司,一班军吏与将帅并无生死党附,而都是以军令是从。无论何人为将,司军吏都是置军务不可或缺的一。今日赵括初帅便易置军吏,原是大众将意料,谁知司军吏们却是没有怨言,且齐齐一声遵命,便站到将军们后去了。此中要害,便是赵括对司军吏们每人晋爵一级,事实上有所抚其才,这些司军吏原本便是军中士得的,寻常带兵都尉倒未必得。惟其如此,司军吏中便也不乏期盼战场立功擢升者,既能加爵一级又能驰骋战场,未必便是不好,谁却去与这个得赵王信任且讲究甚多的上将军认真理论了?见司军吏们如此泰然,将军们便也会意,自没有一人来再生异议。

“第二军令!”赵括语气骤然凌厉“自今日起,各营立即攻敌之备!半月之内,散守营垒之军兵,集结成营驻扎!专一防守械退辎重营,弓弩火云梯云车等诸般攻敌械,营!营垒军炊一律退库,军士复我赵军剽悍轻猛之风,人各六斤、两袋xx一往无前之冲锋陷阵!”

“嗨!”大厅轰然一声,竟是炸雷一般。

正午一过,整个赵军营地便沸腾起来了。三年以来,赵军都是营垒而死守,骤然间要转攻准备,却是谈何容易?几度秋寒暑,营垒几乎变成了兵士们的家室。每营垒后都挖掘了无数山,避风的山睡觉,通风的山造饭,溪边的山沐浴,涧旁的山茅厕,营垒中段的宽大敞亮山,便了各个都尉的“幕府”日复一日无仗可打,猛勇的士兵在这军营“山居”中也实在有些散漫了,有些疲惰了。如今将令雷厉风行,要在半月之内回归大草原血战一般的轻兵大营,却是有多少事情要?一时间,长平四面的四十多座大营垒里,便是人声鼎沸战嘶鸣车错兵队穿梭,夜遍山火把,白昼旌旗猎猎,半个上党都燃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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