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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借得恩仇大周旋(6/6)



秦昭王接到魏齐人,便亲自郊送平原君归赵,平原君满腹愤懑无发作,只有怏怏去了。秦昭王便亲自将魏齐人送到范雎丞相府,大宴群臣庆贺。待群臣散去,秦昭王留下白起与范雎又秘密计议片时,白起便连夜赶往蓝田大营去了。秦昭王见范雎似乎并无大快之意,便笑问一句:“范叔啊,还有甚心事未了?说来便了。”

“臣大仇已报,唯余一恩未了。”范雎见问,倒是不遮不掩。

“一恩?”秦昭王恍然笑了“可是救你之人?”

“正是。”范雎一拱手“此人两次救臣,臣却无以为报。”

“此乃本王之过也!”秦昭王慨然拍案“救得丞相,便是与国有功,何能不加封赏?范叔但说,此人何名?今在何地?”

“郑安平。便在臣府舍人。”

“应侯但说,此人从文从武?”

“郑安平原是武士,自然从武了。”

“好!”秦昭王拍案“本王定爵:郑安平晋军功五大夫爵!实职嘛,着上将军白起安置,应侯以为如何?”

“范雎谢过我王!”追杀魏齐之时,范雎便在天下恢复了真名实姓,此时大是快意。

秦昭王笑:“范叔啊,今日快意之时,能否说说这郑安平当初是如何救你了?”

“当年之危,一言难尽也!”范雎一声喟,不禁便是泪盈眶,断断续续对秦昭王诉说了当年那段逃生经历——

郑安平将满鲜血臭的范雎用草席一卷,便扛着走了。郑安平的家在大梁国人区的一条小巷,是一座破旧空阔的院落,房倒屋塌荒草丛生,唯有祖上留下的一座破旧木楼还值得几个钱,除此竟是一无长。郑安平一破院立即随手关了大门,借着月光将血小木楼底层,轻轻平放在唯一的一张木榻上,便开始了张地忙碌:在屋角吊起陶罐,在院中拣来一堆树枝生火煮,又将一把锋利的短弯刀沸腾的陶罐里,接着又从屋角一个砖中摸一包草药,在一只小陶碗中捣成糊状,又从靠墙搜寻两块近二尺长的白木板拿到范雎床前。

虽则一切就绪,看着血糊糊的范雎,郑安平还是惶恐得不禁拱手向天祷告一番,才开始咬着牙脱去了范雎的血衣衫,用弯刀刮掉浑三十多的淤血,一一敷上草药。伤置完毕,郑安平便将两块木板夹于范雎两肋,用一幅白布从床下统而过,将范雎整个捆包得固定在榻上,又抱来仅有的一床旧棉被盖住了范雎。一切完,郑安平又赶用陶罐炖羊汤,炖得一个时辰,便用橇开范雎牙关,给他了一大碗汤…

三日之后,范雎终于醒了。一番喟答谢,一番散漫对答,范雎才知郑安平祖上曾是药农游医,自己在军中也偶然为弟兄们治些急伤,治他这等骇人重伤,实在是误打误撞。由于父母早亡家穷困,郑安平至今仍是孤一人。

后来,郑安平在丞相府听到秦国特使来了,便找驿馆武士帮忙,在不当值时悄悄驾着一条独木舟等住了王稽,才有了后来那些事情。范雎秦后,郑安平在丞相府听说秦国有了一个新大臣叫张禄,便以寻祖陵迁葬父母为名,辗转到秦国寻觅自己,恰遇刺客,便又救了范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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