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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左更白起临危受命(5/6)

将士历来朴实无华,仪仗礼节过盛,上下反多有不便。这是白起肺腑之言,尚请我王、太后明鉴。”魏冄却是哈哈大笑:“白起啊,你偏是没说一条:碍手碍脚,自己别扭!可是?”白起局促笑:“原是我村气太重,确是有这个想,不敢欺心。”宣太后却听得大是兴,笑着赞叹:“不受虚赏,论功任职,我早听说了白起这番秉。大丈夫本,要说村气,这村气好也!”魏冄一拍书案:“便是这般,不说了。明日白起回归蓝田大营,后日秦王亲临蓝田。”

白起却是一拱手:“禀报丞相:我要连夜赶回蓝田大营。”

秦昭王关切:“如何这般急?总得沐浴歇息一夜了。”

白起匆忙:“我已让铁鹰剑士先期回营,约定诸将今夜等我会商敌情,不能耽延。”

“如何?你没带护卫,自个几百里回来了?”魏冄分明是惊讶责备兼而有之了。

宣太后一声叹息,竟是悚然动容:“来人,立即将我的燕山红牵来,给白起坐骑!”白起尚未说话,老内侍已经答应着匆匆去了。秦昭王立即大步走书房,在廊下对当值将领声下令:“立即派定一个百人骑士队在门外等候,护送左更去蓝田!”转之间,便闻一声悠长的骏嘶鸣,宣太后那匹火焰般的燕山红便到了前车场。白起向宣太后三人一躬,便大步了偏殿书房,飞便风风火火去了。

听着蹄声渐渐远去,宣太后低声问:“白起成婚了没有?”魏冄一怔:“没有问过,太后想收女婿了?”宣太后一笑:“我是说呀,该当问问,有则罢了,没有么,事情自然是我的了。”魏冄便:“还是太后周到,这件事我来办理。”宣太后啧啧笑:“你忙你的大事,这事我在行,不用你了。”魏冄知宣太后长于秘事,便:“也好。我便告辞了。”说罢匆匆

清晨,当太爬上东方山塬时,全副王室仪仗隆重的门,在那条宽阔的正街缓缓行,直走了半个时辰。咸城万人空巷,从王门到城门外的白石桥,涌满了观望的百业人众,其中多有留下来没走的山东商人。万千人众默默凝望着青铜轺车上的年轻国王与骑在上的威猛丞相,竟是没有一声呼。仪仗但过,两边人众便席卷跟随前行,仿佛依依相送,又仿佛忐忑不安,待王车仪仗到了十里之外的郊亭,原野上已经是人山人海了。秦昭王遥望茫茫人海,竟是泪朦胧了,突然,他从轺车伞盖下霍然站起,向四野民众拱手环礼一周,可着嗓大喊了一声:“国人父老们,大秦国战无不胜!”骤然之间,民众山呼海啸般的呐喊起来:“大秦国战无不胜——!”“秦国万岁!”“太后万岁!”“秦王万岁!”连绵不断的声狼掠过原野,竟绕着秦昭王车驾隆隆远去了。

午后时分,辽阔的蓝田大营一片张忙碌:没有了晚的号声鼓声喊杀声,覆盖山塬的军帐已经全起,带甲战已经装备齐整,喂饱刷光,蹄已经全用三层布包好,整齐排列在校军场;骑士们则在下各自检查自己的长剑弓箭;除了面与粮袋,重甲步兵的全副甲胄已经上,正忙着相互查看,收拾好稍微能发声响的松动分;大的炊烟随风飘散,大锅炖羊的香气便弥漫了军营。

秦昭王车驾到得营门,魏冄便笑了:“白起好利落,已经准备发兵了。”秦昭王从轺车上站起下车便:“仪仗队留在营门,我与丞相骑营便了。”魏冄欣然:“如此正好,不扰军营。”便转对王室长史吩咐:“十名文吏随行,其余车驾护卫原地就餐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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