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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布衣柴门千里驹(5/5)

:“好好好,你明日胜了田,老师便服了你。否则,休说大话!”鲁仲连竟是一拱手脆生生:“弟遵命!”

次日清晨,红日初上,学论战堂又是人攒动。卯时三刻,一阵隆隆战鼓,擂主田便赳赳上台:“学如战阵!今日最后一战,但凡真知灼见者,便请答话了!”语气张扬,竟是不可一世。原是一月论战,稷下士们几乎问遍了所有能想到的难题,今日最后一日,士们都等着看隆重的士冠大礼,竟是异同声喊:“田学问,我等佩服!”而后便是满场肃然。学令邹衍放打量,见无人题挑战,正要开宣布士冠大礼开始,却听一声响亮童音:“我有难题,请教先生!”众人侧目,却是不见人影。

轰嗡一声,场中哗然。邹衍:“挑战士何在?上台论战!”

原是鲁仲连少年矮小,淹没在人群中难以寻觅。便有中间一名士声笑:“小名士在此!我来送他。”便双手举起鲁仲连,将他托到了台上。士们一看,竟是个长发少年,不由便满场大笑,一片掌声中便喝了长长的一声:“彩——!”此时此地,这却分明是一声倒彩。偏是田却没有笑,对着这个布衣少年肃然一拱手:“才无老幼,敢请赐教。”稷下士见田此等风范,自方才有失浅薄,竟是立即肃静了下来。

少年冷冷一笑,竟是一脸肃然之,昂昂:“尝闻厅堂未扫,不除郊草。白刃加,不救矢。生死存亡之际,不可问玄妙空灵之事!先生以为然否?”

一怔,顿时收敛笑容:“愿闻下文。”

少年伸手直指田:“目下燕国报国恨,秦国虎视眈眈,楚国背盟,赵国西面蚕,齐国面临四面压力,国危在旦夕,请问先生有何良策?”激昂稚之音竟是响彻全场。

大是尴尬:“此等经世之策,我却素无揣…”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少年冷笑:“燃眉之急,生死之危,先生束手无策,却要论争五帝三王之,空谈白之分,辨析合同之异,醉心之颜之脚趾、鸟之卵,远离民生国计,竞日空谈不休,不觉无趣么?劝先生为苍生谋国,莫以此等无用空话蛊惑国人!”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于一躬,坦诚认输:“一个少年,尚知国忧患庶民生计,田汗颜无以自容也。今日受教,田不复空谈也。”说罢对邹衍一躬,又对着台下数千士一躬,竟是红着脸匆匆去了。稷下学的士们大觉尴尬,没有一个人说话,偌大的论战堂竟是静得唯闻息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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