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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轵dao亭外的素车白ma(5/5)

享国二年

秦献公(战国)享国二十三年

秦孝公享国二十四年

秦惠文王享国二十七年

秦武王享国四年

秦昭王享国五十六年

秦孝文王享国一年

秦庄襄王享国三年

秦王嬴政战国二十五年

秦始皇帝帝国十二年

秦二世胡亥在位三年

这三十余座雕像中,没有婴。那最后一座虚空的神龛,是二世胡亥的位置。因了战,因了艰难,也因了朝野人心对胡亥的不齿,这尊玉至今未能雕成。婴是最后的秦王,是亡国之君,只怕已经无缘皇族太庙,而只能在日后的族庙家庙中享祭了。婴已经不知多少次地数过了,截至今日,他了四十六日秦王①,第四十七日便是他成为平民的开始…

“君上,五更末刻了,不能耽延了。”

韩谈的轻声呼唤惊醒了婴。

婴步履蹒跚地扶杖来,太庙院的森森松柏林已经显了霜雾朦胧的曙,红光紫雾,整个天地一片蒙蒙血婴没有问韩谈此等征候是何预兆,婴已经无心过问此等事了。韩谈也没说天,只在旁边陪伴着婴默默地走着。未院,太庙的太卜令却匆匆前来,肃然一躬:“禀报秦王,太卜署作征候之占,红霾蔽天,血灾凶兆也。”婴苦笑:“血灾?上天不觉迟暮么?几多血灾了,用得占卜?”说罢笃笃着竹杖去了。路上,韩谈惶恐不安地低声:“君上,老臣之见,今日得赶教两公与王族人等一离开咸。太卜之占,素来是无异象不占,不可不虑。”婴惨淡笑:“国家已灭,王族宁不与社稷共存亡乎!逃甚?刘便是负约,要杀戮残存王族,嬴氏也认了。天意若此,逃之一何用矣!”韩谈不再说话了。

红霾笼罩中,咸开始悄无声息地忙碌起来。

降楚的礼仪,韩谈与桓已经与刘军约定过了。婴请以国葬之礼降。刘哈哈大笑说,国葬便国葬,也是末世秦王一番哀国之心,无碍大局。降受降之地,选在了咸东南的轵亭。这是一座郊亭,大在刘的霸上军营与大咸之间的官边。因这条官函谷关与太行山轵关陉的轵相连,实际便是全的关中段,故而一直被呼为轵边迎送亭自然也唤作了轵亭。

卯时到了。当沉重悠长的号角声从皇城传时,周回数十里的咸,黑秦字大旗一齐消失了。守军士卒们放下了手中兵,默默地走下了雄峻的城垣。各官署仅存的大臣吏员,人人一布衣,无冠无剑,默默地走了咸南门。皇城内残存的皇族后裔与有官爵的内侍侍女,则是人人白衣散发,无声地汇聚到咸前的车广场。

“国薨也——!皇城落旗开门——”

随着韩谈嘶哑悲怆的呼声,皇城内外所有的旗帜仪仗都消失了,郎中们将斧钺械堆积到城城下所有的指定地,悄无声息地汇了一片白茫茫之中。原本平静麻木的人群,随着韩谈的呼声与仪仗旗帜的消逝,突然哭声大起,内侍侍女郎中们纷纷扑向殿前玉阶撞玉,惨烈自戕。片刻之间,白玉广场变成了血泊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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