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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弥散的反秦势力聚合生成了新(5/6)

理:奇才名士是没有阿谀逢迎的,不听其言只能招致惨败。是故,项梁虽然脸红得猪肝一般,还是起离案,向老范增一躬:“项梁谨受教。”

当夜,项梁设置了隆重而又简朴的小宴,请来范增尊为座上大宾。项梁郑重其事地教侄儿项羽向老范增行了拜师礼,且向项羽明白言:“事先生,非但以师礼也,更以礼,以先生为亚父也。自今而后,先生为项楚之仲,必旦暮受其教诲也。若懈怠,吾必重罚。”项羽恭谨地行了大礼,范增也坦然接受了项羽的大礼,三人饮酒会商诸事直到三更方散。从此,老范增了项氏势力轴心,成了项梁项羽两代主事者唯一的奇谋运筹之士。

三日后,章邯之秦军前北来。依照前日与范增会商,项梁派了新近投奔的陈胜军余两员大将朱石、馀樊君率先行阻截秦军,而没有派自己的江东主力。老范增说,这是“借力整肃”之策,既可试探秦之刑徒军战力,又可试探张楚余战力。若张楚余战事不力,更可借机整肃大军聚结战力。果然,两军开百里外迎战秦军,当即大败:馀樊君当场战死,朱石率残逃到胡陵不敢回归复命。

项梁大怒,当即率一军向北薛郡,围住胡陵依军法杀了朱石,重新收编了张楚军的散余

之后,项梁又纳范增的“别攻”奇谋:立即派项羽亲率江东主力一万,轻兵飞骑长途奔袭章邯秦军的中原粮草基地襄城。此时,项梁军主力在东海郡的下邳屯驻,襄城②则远在颍川郡的南,两地相距千余里,孤军无疑有极大的冒险。老范增的说法是:“方今诸侯战心弥散,唯一能鼓起士气之法,便在显示我军战力。若能以奇兵突袭秦军后援,则无论战果大小,必有奇效也!”项羽战心烈,立即请命以轻兵飞骑奔袭。项梁反复思忖,也只有项羽之威猛可保此战至少不败,便在一番叮嘱之后派了项羽飞骑。

项羽飞骑没有走泗郡陈郡之路西去,因为这是章邯军迎面而来的路径。项羽走了一条几乎没有秦军防守的路径:北上取野泽畔的齐魏驰,向西南直扑襄城。此时,章邯大军全力追杀楚地反秦义军,颍川郡的后援城邑只有数千人防守,襄城全城军民也不过三万余人。猝遇盗来攻,又闻楚人复仇,襄城军民拼死抵御,项羽军竟五七日不能下城。项羽暴雷吼,亲执万人敌与一硕大盾牌飞步登上一架特制云梯,生生在箭雨礦石中爬上城,雷鸣般吼叫着,从城直杀到城下再杀到城门打开城门,一路杀得血成河尸横绊脚。飞骑人城,项羽想也没想便狠狠吼了一声:“屠城!全城人众赶人护城河坑杀!一个不留!”于是,这支楚军飞骑四散驱赶全城剩余人,两万余男女老幼全数被赶下护城河淹死,而后再填以砖石泥土彻底坑杀。

列位看官留意,项羽残暴酷烈乃中国历史第一人。《史记》载,短短数年,项羽共有六次大屠杀并纵火大掠。这是项羽第一次屠城坑杀暴行,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坑杀全城平民的暴行,其酷暴狠毒令人发指。大约仅仅两个月后,项羽与刘一起攻占城,再次“屠之”这是史料明确记载的项羽第二次屠城。仅仅一年多后,项羽第三次大屠杀,活活坑杀秦军降卒二十余万。其后仅仅数月,项羽人关“引兵西屠咸,杀秦降王婴,烧去秦室,火三月不灭,收其货宝妇女而东。”这是史有明载的项羽第四次大屠杀大劫掠大焚烧,也是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毁灭的一次大屠杀,开后世暴焚烧都城之罪恶先例。即位霸王后,项羽又有第五次大屠杀齐地平民,坑杀齐王田荣之降卒,同时大烧大劫掠,反了已经战败投降的诸侯齐。最后一次外黄大屠杀,因一个少年,说项羽此等作为不利于“下城下地”竟使项羽放弃了已经开始动手的大屠杀。六次大规模屠杀劫掠之外,项羽还残忍地恢复了战国烹杀恶风,又杀楚怀王,杀已经投降的秦王婴,宗宗暴行尽开旷古暴行之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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