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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光怪陆离的铁血儒案(4/6)

勿分神。”卢生正一句,拿来了两罐凉茶。

两人在一张坐案前对面坐定,卢生却良久没有说话。侯生不明就里,对此等神秘所在又大觉不适,焦急地促卢生快说。卢生长吁一声,突兀开:“足下为儒家博士,宁不为儒家存亡忧心乎!”侯生惊讶:“儒家有存亡危机?兄台何须危言耸听也!”卢生轻轻冷笑一声:“方士术士尚且惨遭横祸,儒家岂能没有更大灾劫?”侯生:“儒家毕竟正经学派,有教化之能。”卢生冷冷:“正经学派?足下何其童稚也!老夫最清楚,在皇帝里,方士尚且有用,儒家则连狗屎都不如!看看你等儒家博士之局促,看看老夫之舒泰,你便说,皇帝看重哪家?”侯生:“既然如此,这,这次皇帝为何也杀方士术士?”卢生:“这便是大险所在。皇帝为了除六国老世族复辟,要先呼应。这是打国事仗,叫剪除羽翼,孤其轴心!先拿这群方士开刀,一石二鸟:既向天下表白自家不信虚妄,又教天下明白,复辟贵族与方士术士一般,都是妖邪虚妄之士!方士之后,便是儒家!足下不信么?”侯生惶惑:“兄台如此明白,何不事先警示同门?兄台既非儒家,何以如此关照儒家?”

“老夫不是真方士,方士不是老夫同门。”

“啊!那那那,兄台何许人也!…”

“好。老夫今日便显了真。”

“真?”侯生心猛然一个激灵,如遇妖邪一般。

“老夫,本名鲁定文,鲁国室后裔…”

“啊!周,周,周公之后?”侯生又一次瞠目结了。

卢生长长地舒了一气,又汩汩大饮了一阵凉茶,这才沉重缓慢地说起了自己的家世。卢生说,自己是鲁公嫡传孙,自鲁顷公二十四年之后①,鲁室公族悉数败落散。自己的父亲不堪屈辱,不到三十岁便死了,临死时给儿取了个名字,叫定文。鲁定文是被母亲在艰难中教养成人的。还在童稚时期,母亲便亲自教定文读《鲁颂》。每日鸣时分,鲁定文便要捧着竹简在小小院里声念诵:“大哉周公,允文允武。诸侯于鲁,大启尔宇。敬明其德,敬慎威仪。济济多士,克广德心。保彼东方,鲁是常。复周公之宇,万民是若!”

鲁定文十六岁那年,母亲大病了一场,痊愈后一双睛莫名其妙地失明了。一天,母亲将儿了狭小院最后一的家庙,教儿跪在了列祖列宗的木雕像前。白发苍苍着赭红补丁衣裙的母亲,靠着红漆剥落的大,庄重地开了:“定文,你本何姓?”“定文本姓姬,乃周公后裔。”鲁定文没有丝毫犹豫。“而今姓甚?”

“定文而今姓鲁,明鲁国不灭之志!”鲁定文同样没有丝毫犹豫。母亲又问:“鲁定文志向何在?”鲁定文声回答:“光复鲁国社稷,传播周公礼制!”母亲又问:“鲁定文,母亲今日为你铭刻终之誓,你可愿意?”鲁定文昂昂回答:“定文谨受母教!”

那天,白发母亲用大朱砂笔在鲁定文的背上盲写了四个大字——复鲁社稷。清晰的觉告诉鲁定文,失明的母亲绝没有将笔画重叠在一起。而后,母亲颤巍巍地摸索着用衣针一下一下地刺扎着红字…少年鲁定文脊背鲜血横,却没有一声哭喊,因为母亲的泪已经打在了他的背上…刺完字的第三日夜,母亲无声无息地死了。鲁定文在母亲的手边发现了一方白绢上的六个血字:“儿求学,莫守丧。”料理完母亲丧事,鲁定文背起了母亲早巳预备好的青布包袱,走了破败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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