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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迂阔之政:固守王dao传统的悲(5/7)

,似乎是英明的战略。但是,可惜燕国不是国,更不是要自觉统一天下的国。燕国的远依附而近为敌,更实际的原因在于迂阔的王神,在于老牌王族诸侯的贵胄情结——齐国赵国是新地主国家,与我姬姓天后裔不能同日而语!这对实际利害缺乏权衡而对大邻国的“世”念兹在兹的国家嫉妒,导致了燕国的长期迂腐,也导致了几次行将灭亡的灾难。

再说禅让之迂。

燕国任用苏秦首倡合纵之后,地位一度得到较大提。可是,正在这个时候,燕国发生了一次令人不可思议的政治事件,从而导致了一次最严重的亡国危机。这个事件,便是燕王哙的禅让事件。燕易王之后,继位者是燕王哙。列位看官留意,大凡没有谥号而直呼其名的国君,不是亡国之君,便是丧之君,总之已经丧失了追谥的宗庙条件。这个姬哙,与后来亡燕的姬喜,是燕国历史上两个没有谥号的君王。姬哙之所以历史有名,便是因为在位期间了这一件令天下瞠目结的大事——仿效圣王古制,禅让国君之位。这件事发生在公元前316年,其造成的严重内持续了五年之久,是燕国“几亡者数矣”中最荒诞的一次亡国危机。事件的经过,都在本书第二《国命纵横》中备细叙述了。我们在这里所要关注的,是燕王哙的迂阔与整个荒诞事件如何生成。《史记》、《战国策》与《韩非》都记载了这次事件的四个关键人的关键言论很能说明一问题。

第一个关键人,当然是姬哙。从他与其他臣的应对中完全可以看姬哙最关注的是两件事:一则是如何使自己成为圣王,二则是如何使燕国像齐国一样王天下。应该说,姬哙的动机无可厚非。但是,在变法国成为的时代,姬哙没有想如何搜求人才变法国,却一味在圣王之上打圈,不能不说,这是燕国的迂政传统起了决定作用。

第二个关键人之。《韩非·内储说上》记载了之一次权术行为:“之相燕,坐而佯言日:‘走门者何白也?’,左右皆言不见。有一人走,追之(门外),回报日:‘有。’之依此知左右之诚信。”后来的赵指鹿为以测试同党,完全与之权术相同。这件事可以看之并非是商鞅乐毅那般有治国信念的变法人士,而是有政治野心的权术人。后来,之当政而国家大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

第三个关键人是苏代。苏代是苏秦的弟弟,燕后与之结盟,成为促成之当政的关键人之一。苏代促成姬哙决策重用之的言论,《史记》的记载是:苏代使齐国归来,姬哙问齐王其人如何?苏代回答说,必不能成就霸业。姬哙问,为什么?苏代回答说,齐王不信其臣。苏代的目的很明显“以激燕王以尊之也。于是燕王大信之。之因遗苏代百金,而听其所使。”显然,这是一笔很不净的政治易,苏代骗术昭然。《韩非·外储说右下》记载相对详细,苏代着意以齐桓公放权仲治国而成就霸业为例,诱姬哙尊崇之,姬哙果然大为慨:“今吾任之,天下未知闻也!”于是,明日张朝而听之。可见,苏代促成姬哙当权的方式,有极大的行骗,说苏代在这件事上了一回政治骗,也不为过。而姬哙的对应,则完全是一个政治冤大在听任一场政治骗术的摆,其老迈迂阔,令人忍俊不能。

第四个关键人是鹿寿。此人是推动姬哙最终禅让的最主要谋士,其忽悠术迂阔辽远,绕得姬哙不知东南西北。鹿寿对姬哙的两次大忽悠,《战国策》与《史记》记载大相同。第一次提起禅让,鹿寿的忽悠之法可谓对症下药。鹿寿先说了一个生动的故事:尧让许由,许由不受。于是“尧有让天下之名,实不失天下”尧名实双收,既保住了权力,又得到了大名。无疑,这对追慕圣王的姬哙是极大的诱惑。之后,鹿寿再摆了一个诱人的现实谋划:“今王以国相让之,之必不敢受;如是,王与尧同行也!”姬哙素有圣王之梦,叉能名实双收,立即认同,将举国政务悉数给了之。显然,这次权还不是之为王。于是,过了几多时日,鹿寿又对姬哙第二次忽悠设谋。鹿寿说,当初大禹禅让于伯益,却仍然教太了大臣。名义禅让,实际上是教太启自己夺位;今燕王说将燕国给了之,而官吏却都是太的人,实际是名让予之,而太实际用事(掌权)。显然,这次是鹿寿奉之之命向姬哙摊牌了,忽悠的嘴脸有些狰狞,大约姬哙已经有了圣王癖,或者已经是无可奈何,于是立即作为,将三百石俸禄以上的官印(任免权)全数给了之。之后,姬哙正式禅让。“之南面行王事,而哙老不听政,顾(反)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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