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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天方艰难曰丧厥国(3/5)

飘来,更令人心醉神迷。

“公将军辛劳,且饮一爵百年赵酒。”太后说的第一句话,教赵葱不能拒绝。赵国酒风之烈天下有名,事事时时都会碰上大饮几爵的场所。太后召见,赐酒一爵实在寻常。令赵葱难堪的是,他如何接饮这爵酒?铜盘酒以及盛酒的小木桶都摆在太后的靠枕旁,太后依旧半躺半靠,那支雪白秀的手便搭在两只金黄的爵上。不赵葱如何风闻太后的行,太后毕竟是太后,对于他这王族远支公,依然是难以接近的神秘的女主。今日亲见太后,竟是如此一个令人怦然心动的女,一朵如此璀璨盛开的丰腴之,赵葱不敢直视了。照大为简化了的赵国礼仪:太后或国君赐酒,通常由内侍代为斟酒,再捧爵送于被赐臣下;受赐者或躬或长跪,双手接爵饮之。而前的情势是,既没有内侍,也没有侍女,很可能是太后亲自斟酒的最赏赐。果真如此,赵葱便得脱去泥土脏污的长靿(腰)战靴据沈长云等人著《赵国史稿》考证,战靴始于赵武灵王胡服骑,有短靿与长靿两。踏上致光洁的竹席,长跪趋前双手接爵而饮。要如此近在咫尺地靠近太后,赵葱一时大窘,不禁满脸淌汗。

“人言将军勇武虎狼,也如此拘泥么?”太后盈盈一笑。

“臣遵命!”赵葱只得昂昂一句。

“哟!一血腥。”太后一手扇着鼻端一边笑“都脱了,都脱了。”

“敢请太后,容臣随内侍梳洗后再来。”

“不要也。猛士汗腥可人,我只闻不得血腥。”

“太后…”

“来,脱了换上这件。”太后拉一件轻的白丝袍丢了过来。

赵葱没有说话,红着脸走到邻近大的胡杨树后,换上丝袍走了来。当他光着大脚走上竹席,长跪在太后面前三尺,扑面弥漫的女异香立即使他同时嗅到了自己烈的汗臭脚臭与残留在贴布衣的尸臭气息,一时自惭形秽满脸通红心,低着不知所措了。此时的太后却亲昵一笑,闭着了一气,摇摇手低声一句:“来,近前来,你胳膊没那么长。”太后说着,亲自斟满两爵,弥漫着老赵酒醇厚香气的酒爵已经递了来。太后斜靠捧爵,两只雪白的手臂颤巍巍不胜其力,赵葱若不及时接住,酒爵跌地可是大为不敬。不及多想,赵葱膝行两步,双手捧住了硕大的铜爵,也到了那令他心下一激灵的手臂。两爵饮下,赵葱陡觉到周血脉骤然蹿起一片烈火,竟死死盯住了那纤毫毕见的。太后满脸绯红轻柔一笑:“就知看么?”呢喃低语间伸手一拉,赵葱雄猛硕大的黝黑躯嗷的一声扑了上去…及至折腾得汪洋狼藉大竹席如泡中,赵葱才在清凉秋风旋上的金红树叶的拍打中觉了异常——月下大竹席上是三个人!那钻在自己与太后中间的雪白事,原来并不是太后神异,却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赵王家令韩仓!

“将军神勇,君臣两通,非人所能也。”笑殷殷的郭开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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