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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赵迁郭开战国之世最为荒诞的(7/7)

“老臣遴选贤才,大不差。”

“上卿通晓此?”赵迁大为惊喜。

“老臣不通,自有通人。”

“噢?何人?”

“家令韩仓。”

“好!上卿识人也!”赵迁一阵大笑。

“我王既认大事,便当成约。”郭开一如既往地敦诚忠厚。

“好!成约:本王不赵国,上卿督责求贤!”

回到府邸,郭开以求贤名义名正言顺地召来韩仓,连同一班亲信分为两支人:一支由郭开自己率领,到柏人整修赵王行;一支由韩仓率领,北上匈秘密搜买奇异胡女。

柏人,原是邯郸以北百余里的一座秋晋国的古邑。这座城堡坐落在泜南岸,东邻一片大湖,名为大陆泽。大陆泽东南岸,当年赵武灵王被困死的沙丘行正与柏人遥遥相望。武灵王困死沙丘之时,柏人尚无赵王行。后来,赵惠文王思念其父武灵王与其母吴娃,然又不忍住沙丘祭奠,于是在大湖对岸的古老城堡外修建了一座行,借地而名,称为柏人行,以为遥祭居所。柏人行山清秀,冬夏凉,然在惠文王死后很少启用,渐渐便有些荒芜了。郭开要将赵迁安置在柏人,看中的是这座行既隐秘幽静,又来往近便。赵迁胡天胡地大折腾,女惨叫声昼夜可闻,不隐秘自然不行。赵迁是国王,但有不测或不堪耳之丑闻传,郭开也得陪葬。所以,事虽不大,郭开却得亲自督导,务求妥善严密。太远太偏也不行,不利于郭开与赵迁通联。柏人陆两便,飞骑队一个时辰便到,财货输送与甲士调遣都很是方便,自然是上选之地。凡此等等,郭开在之前已经思谋定当。至于被郭开始终说成“求贤”的那件事,更是好办。有通男女嬉戏的韩仓率一班亲信北上匈,断无差错。事实迅速证实了郭开的预料,月余之后,韩仓第一密报飞到:非但女贤有得,且重金买得六名喜好女的胡人武士,预为驯养奇特女贤。

如此忙碌两月余,赵迁搬柏人,奇异的贤才也接踵送到了柏人。

韩仓搜求的西域胡女,个个生得人大,金发碧雪白辣奔放,非但扛得折磨者大有人在,其中火爆者还时不时与赵迁厮缠对打。赵迁大觉刺激,雄心陡起,日日以制伏胡女多少为战场胜败。于是,柏人行又有了新的女法度:赵王若连续打翻三十六个白的胡女,且能连番野合十女,家令韩仓便扮作战场军使,骑着快打着红旗四飞驰报捷,而后便大宴庆功;若有一女经得起连续三日打折腾,且能侍奉赵王一夜于野外林下,得赏赐爵号以为褒奖。

如此日复一日,赵迁郭开韩仓各得其所各有其乐,彼此大觉痛快。

正在赵迁郭开韩仓们开心之时,一场权力阻击突然来临。

赵迁即位的第二年初秋,王族大臣们以平君《史记·赵世家》认为,平君为质于秦国的赵国太,史无明证,仅为一说。为首,突然鼓动公议:赵王将到加冠之期,庙堂当行筹划冠礼朝会,郭开当如约还政于赵王!原来,此时在赵国臣民心目中,赵王淡国事,全然是大人郭开所致,坊间关于赵王的依稀传闻,也全系郭开一党恶意散布。如今王族大臣一动议,立即引得朝野一片奋然呼应,矛直指当者郭开。加冠还政,是丧失事权的元老大臣们早早预谋好的一个关,其首要目标是还政赵王,而后目标便是施压赵王罢黜郭开。

不料,郭开却是分外豁达,一接到联上书,立即便行朝会。郭开在朝会上慷慨宣示:明为赵王行冠礼,而后赵王亲政,老夫决意隐退。此举大群臣意料,发动公议时的奋然倒郭之势顿时没了着力,一时只皱着眉默然一片。毕竟,王者冠礼是一极为繁复的程式典礼,几个月的预备是无论如何不能少的。郭开应允开举行冠礼,又答应届时隐退,你还能如何反对?

朝会之后,元老大臣们秘密聚会商议,终于一致认定:郭开是虚与周旋拖延时日,实则本不打算还政赵王。于是,由王族元老牵,秘密通联赵军大将,共同约定:开之后郭开若不还政赵王,立效沙丘兵变故事,诛灭郭开一党!李牧、庞煖、司尚等赵军大将早已不满郭开专权,与王族元老一拍即合,立即开始了向武安、少、列人、桥四邑秘密军包围邯郸的诸般调遣四邑,赵国邯郸外围的四座要,详见第三《金戈铁》中赵武灵王晚期兵变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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