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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赵迁郭开战国之世最为荒诞的(5/7)

。在郭开势力撑持下,赵偃在朝会之上振振有词:“赵国元老大臣中,自家废立之事多如,王室几曾涉足!何本王废立太,便多有议,岂有此理?本我,知莫若父,本王宁不知孰贤孰不肖哉!”

由是纷争三年,终究相持不下。

赵偃烦躁不堪,渐渐显玩乐本,复终日与转胡倡胡天胡地,时不时还要拉乐此不疲的韩仓,很少到书房殿堂置政务了。未几,赵偃暗疾渐渐显现,腰膝酸,面苍白,骤然老态毕现。郭开时时与韩仓密会,知赵王已经耗空,时日必不久长。一日,郭开借搜求得延年益寿之方为名,请见赵王。赵偃在寝室卧榻见了郭开。郭开泪涕泣:“臣已访得东海神异方士,可使人起死回生,长生不老。我王若能妥善安置镇国事宜,而后偕王后、韩仓遨游东海,待态康健之时再归国秉政,岂非人生乐事哉?”

心疲惫得连笑一笑都没了力气的赵偃,又一次被郭开的忠心动了。

要得长生不老,得东海求仙;要得东海求仙,便得先行安置镇国班底。

郭开给赵偃的路数是清楚的,赵偃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赵偃不经朝会议决,断然径自下书:元老大臣尽归封地,不许与闻国事!同时,赵偃又下特书,严厉申饬李牧、庞煖、司尚等一班大将:“尔等职在守边抗敌,毋涉国事过甚!”不待各方提异议,赵偃正式下书颁行朝野:废黜公赵嘉承袭份,册立赵迁为太;擢升郭开为上卿,摄丞相事兼领太傅,辅佐储君总领国政。也就是说,尚未加冠的公赵迁非但立即立为了太,且在郭开辅佐下总领国政实权。赵偃之所以如此决断,也并非全然听信郭开的访寻长生不老之言。赵偃本意,既然自己病势难以挽回,既然朝野反对废立,索早日将国事实权给赵迁郭开,若元老大臣与边将们果真起事,自己或可有时日挑破了赵国脓包,如自己后发生惨烈的倒戈政变。

赵王一意孤行,赵国朝野一片哗然。

由此,郭开浮面,由一个中府丞骤然成为蹲踞赵国庙堂的庞然大

赵人鼎沸了,最为愤愤然的骂声是:“大老鸟,我大赵!”

老鸟者,郭开也。自赵王王书颁行朝野,郭开之名赫赫然传遍庙堂山乡。赵人恍然奔走相告,这才着力搜求“郭开何许人也”的诸般消息。不到半年,郭开的暗故事弥漫了赵国,引来赵人切齿痛骂。赵人痛骂郭开,其意却是再明白不过地一齐裹挟:此等大之人拥新太,太能是甚好货!大者,大伤骘(德)之谓也。战国之世,最骨的骂辞便是大人。郭开之前,只有秦国的嫪毐获此恶骂。其诅咒所指,是其人连毁灭骘,必得最大恶报。

传最普遍的故事,是郭开曾以不可想象的谋陷害名将廉颇。

长平大战之初的上党对峙中,廉颇被赵孝成王以赵括换将,愤然之下走魏国。孝成王末年,召回了廉颇,然未及任用,孝成王便病逝了。赵偃即位,初期基,下令廉颇将兵南攻魏国。大军未发,郭开提醒赵偃说:“廉颇久居魏国,若不死力攻魏,岂非危哉?”赵偃以为大是,立即派名将乐毅之乐乘替换廉颇。廉颇大怒,率军攻乐乘。乐乘有心,不战自逃。廉颇此举违法过甚,自知难以立足赵国,又走到了魏国。五国合纵兵败,庙堂废立事起,赵偃反复思忖,赵国若没有一个资望重的大将统率腹地大军以稳定朝局,赵国很有可能再次发生惨烈变。由是,赵偃下令复召廉颇归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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