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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从卡齐陵之战到阿昆纳之战(3/7)

达克思立刻下令号,但他并没有叫全军队营。他命令第一军团发,把它列成战阵。他在第一线安置了两千名轻装步兵和掷石兵,一等敌人现就散开来向前攻。他在第一线战士后面布下了整个军团,军团中的战士都用长矛和投枪武装起来。

达克思把第二个军团分成两分,命令他们一队向左,一队向右,穿过田野和园前。他嘱咐他们远远地隐蔽起来,当敌我双方开始战时,不等罗人警觉过来就包围他们,从后方和侧翼向他们猛攻。

已经升起来了。它的金光染黄了附近青翠的山谷、葱茏的园、摇曳着颗粒饱满的麦穗的田野和野盛开的草地。那时候,罗军队的前锋现了。轻装的角斗士就散开来迎击敌人,向他们投去冰雹似的石块和铅。罗人立刻退了回去,想把敌人已经迫近的消息报告副将傅利乌斯。于是,在行军时一向和徒步的战士们在一起的斯达克思,上了在作战时永远准备在他边的那匹壮的黑。斯达克思的英勇姿态立刻在骏背上威风凛凛地显现来了。他下令起快步前的冲锋号,趁敌人还没有来得及列好阵势就攻打他们。

葛涅乌斯·傅利乌斯一接到乎他意料之外的角斗士队伍现的消息,立刻命令自己手下的兵士们停下米,接着他以一个真正的勇士所永远有的沉着态度,命令掷石兵、轻装步兵分散开来。他拉长了战线,尽可能使自己的军队不致遭到敌人优势兵力的包围。他命令正规步兵在附近的山坡上占领阵地,希望他们在掷石兵和轻装步兵抵挡敌人第一阵攻打时大队列好战阵。

随着敌人突然攻而来的慌张和混是多么厉害,这位副将的命令还是迅速而又确实地执行了。

人刚刚执行了副将的命令,角斗士们就开始向掷石兵的阵线攻。掷石兵们英勇地抵挡着敌人的攻打,但是在对方优势兵力的迫下,不得不向傅利乌斯刚刚把他的四大队兵士列成战阵的那座丘陵下面撤退。罗起了冲锋号,兵士们在傅利乌斯的率领下向角斗士方面的轻装步兵们猛扑,使他们不得不向后撤退。斯达克思下令起退兵号,那时候两千名轻装的角斗士就向敌人挪去最后一阵投枪,在冲上来的正规队的间隙中隐没了。于是第一军团的角斗士们发一阵轰然震动附近丘谷的雷也似的喊声,直向敌人扑去。一会儿,就只听见一阵阵可怕的盾牌的碰击声,短剑的铿锵声和战者狂野的呐喊声。

战斗持续了半小时,战双方都一样凶狠一样英勇,但是罗人的兵力要比角斗土方面的兵力少得多,因此他们没有办法长久抵挡起义者可怕的攻打。一会儿,傅利乌斯的兵士就在角斗土们几方面的迫下开始撤退。但那时候克利克萨斯的第二军团从埋伏的地方现了。转之间罗人就被整个儿包围起来,在起义者的前后夹攻下,他们的队伍成一片,终于,完全动摇了。兵土们开始毫无秩序地四散奔逃。但结果,只有很少一分人逃命,大分人都陷在包围圈中英勇地战死了。副将傅利乌斯也是最先战死的那批勇士中间的一个。就这样,前后还不到两小时,战斗就结束了。这—战有极充分的据可以称之为“卡齐陵歼灭战”

在这一次新的胜利中,角斗士们的损失和罗人比较起来简直是微不足的,因为罗人几乎全被消灭了。斯达克思为了不丧失时间,第二天就命令驻扎在卡齐陵的全军队发。他们经过极其艰困的行军,翻过阿平宁山的支脉,越过卡里城,向西狄辛纳一吉昂发,在当天黄昏赶到了目的地。战士们由于长途行军到非常疲乏。斯达克思就下令在距离吉昂几英里路的地方扎营,同时派一队骑兵发侦察,去探听普里乌斯·瓦利尼乌斯的情况;因为照斯达克思的推测,这位将军应该在两、三天之前就过吉昂到阿里发去了。

达克思得到回来的侦察员的报告,知自己的推测有了错误,原来普里乌斯·瓦利尼乌斯刚刚在前一天晚上才从吉昂发到阿里发去。

达克思经过长久的考虑,仔细衡量了前一天的胜利所造成的一切有利条件以及他在西狄辛纳—吉昂区所的有利地位,就决定发拦截普里乌斯·瓦利尼乌斯与他行决战;趁着附近的城市与罗的同盟者的援军还未到达之前就解决他,以免增加困难。就这样,雷斯人在第二天就离开了西狄辛纳—吉昂,循着法尔社纳斯河右岸向考提峡谷前,八小时以后他赶到那儿,在河岸上扎了营。第二天早晨,他下令砍伐大批大的树木,把它们投到在那个季节常常变成浅滩的河心中去。他可以利用这座木桥把自己的战士们渡到左岸,然后在距离考提山不远的地方占领俯瞰拉丁大的重要阵地,并在那儿等待敌人。

人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中午,从阿里发来的普里乌斯·瓦利尼乌斯的军队,在考提山对面法尔杜纳斯河河谷间的那片地上现了。斯达克思已经把自己的军队列成攻的阵势,战斗很快就开始了。残酷的血战斗一直持续到黄昏。罗人打得非常勇敢而且沉着,他们竭尽了一切力量。但是太下山的时候他们就完全打败了,开始七八糟地撤退。角斗士方面的步兵首先追了上去,他们冲到溃败的敌人队伍中间,继续不断地消灭敌人。步兵们猛烈地追击后退的罗人,直到罗人在惊慌中好似长了翅膀,远远地逃脱了他们才止。那时候,斯达克思下令了收兵号。但是,角斗士方面的步兵刚刚离开战场,他们的骑兵立刻又全速向前疾驰,追上了成群结队溃退的敌人,无情地消灭他们。

在这一次对罗人极其不利的考提峡谷的战斗中,罗的兵士牺牲了两千名以上。约莫有一千五百名官兵受了伤,这中间有瓦利尼乌斯塔军本人,以及他的三个统领:考西尼乌斯、克西麦斯和毕蒲鲁斯。大分受伤的人都落到战胜者的手中,但斯达克思在解除了他们的武以后就把他们释放了。他决定在还没有掌握大批城市以前,暂时不收留俘虏,因为在目前的条件下把他们收容到自己的营垒里是非常危险的。角斗士们在这次战斗中受到的损失也不少:牺牲了两百五十名战士,受伤的人几乎达到这一数目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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