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想要滥用私刑就万万不能。"

晴川噼里啪啦一顿狠骂，把老八、老九、老十等人一时都骂愣了，旁边的那个女更是被吓得目瞪呆，直直地看着晴川。

八阿哥沉着脸走到晴川面前站定，定定地看她半天，这才缓缓地问她："你知不知你刚才说那些话会有什么下场？"

什么下场？大不了要命一条要一颗！总比被人骂了还要赔罪的好！晴川的犟脾气反而给激了起来，梗着脖说："我不有什么样的下场，你们这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就是不对！"

八阿哥轻轻地挑了挑角，说："那好，既然你有胆，就该有胆承受后果！"说着又冲九阿哥和十阿哥说："不用送她们去辛者库了，走吧。"

晴川这里听得一怔，八阿哥那里却已是转走了。九阿哥冷冷地瞥了晴川一，跟在八阿哥后走了。倒是十阿哥恶狠狠地瞪了瞪晴川，临走时还威胁："好！你等着！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待他们几人都走了，晴川与那女才回过神来，那个女转过怯怯地问她："怎么办呢？你为了我得罪了他们。"

晴川这时心里也有后怕了，不过事已至此，要吃后悔药也没地方买去了，索装着满不在乎的样说："他呢，兵来将降挡，来土掩，里有里的规矩，我就不相信，他们能只手遮天。来，我扶你回去。我叫晴川，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想不到晴川如此豪，微微怔了一怔才轻声答："我叫素言。"

晴川温和地笑了笑，扶了素言回乾西四所，又取了巾盆等帮她在井便上清洗脸上的墨渍。待素言把脸洗净了，回过来重新郑重地谢过晴川，晴川这才看清了她的模样，却是一时愣了，失声叫："我见过你！"

素言笑着了，说："我们在梦仙居见过一次，上次选魁娘你赢了我。"

晴川记得素言却不是因为什么魁娘，而是在太别苑见到她混在舞姬之中，还藏火药，她摇："不是一次，是两次。太别苑那把火是你烧的吧？我看到火药从你的袖里掉来。"

素言面微惊，试探地问："你看到了？"

晴川想起了那场大火，还有被因此被废的太，被抓的那些仆人丫鬟，她心中不由得有些气愤，质问素言："你为什么要这么？你知不知那样会害死很多人的。

素言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叹了气，涩声说："我也是没办法，我们全家人都死在太的手里，我选魁娘就是想靠近他，杀他报仇。没想到结果被你选中了，我没办法，只好冒充舞姬再去…"

晴川不曾想素言会有这样的悲惨的世，听了一时默然，过了片刻才说："可是你最后没有害死太，倒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十八阿哥。"

素言垂："所以我心里也很内疚，想了很多方法才来女，希望能替自己赎罪。"

晴川仔细地打量了她半晌，见她神情悲戚，倒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又想她全家都死在太手上，忍不住有些心，叹："原来如此，看来你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素言惨淡地笑了笑，有些担忧地说："我是死过好多次的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是这次你为了我得罪了八阿哥，不知他们会不会放过你…"

一说到这个，晴川心里也有些，想了想才说："没事的，大不了闹到皇上那儿去，我就不相信千古一帝，还会包庇自己的儿。"

素言却是没有听说过千古一帝的称呼，当下奇："千古一帝？"

晴川猛地想起来这是后世对康熙的评价，顿时有些心虚，忙说："就是皇上的意思。呃，不说这个了，对了，是谁把你脸涂成这样的？也太欺负人了！"

素言用贝齿轻轻地咬了咬下，答："是僖嫔娘娘，她误会我要…勾引皇上，便把我带到了储秀教训了一番，又罚我来跑圈，这才不小心冲撞了八阿哥他们。"

晴川想到刚才行慌张的金嬷嬷，难怪她会如此模样，想必是看到素言冲撞了八阿哥他们，怕被她牵连所以才要着急地溜走吧。

素言还以为晴川是在为她得罪阿哥的事情忧虑，沉默了片刻，突然低声说："我想法看看能不能求个人帮忙，若是他肯帮你说说情，八阿哥那里许是能不计较了。"

晴川听了却不抱什么希望，她和八阿哥之间的过节又不是这一日系上的，哪是这么容易就解除的。不过素言这样担心自己，她还是有些欣，笑了笑说："那就多谢你了，咱们都是这里最受欺负的，以后有什么事只能相互帮一把了。"

素言看着晴川，重重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