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本都无需你亲自动手，我就能走上刑场了。”

温肖默不置可否。

片刻后，温肖默说：“从前，老徐一次次的对我说过，他说上天是公平的，我从不相信他公平…”

“如今，你信了么？”靳辅年问。

温肖默：“信了。”

靳辅年讽刺的声笑了起来，语气尖锐：“公平，他哪里公平了？我们小错了什么？她用一生去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老天不是一样对她不公？”

温肖默看着他，表情有所变化。

温肖默没有反驳他，而是淡淡说：“可她设计陷害谭之薇，想让她死在甘肃的山难之下。”

靳辅年气势不减，冷声质问温肖默：“那又怎样？谭家夫妇不是同样设计让你和你母亲死于非命？你不是同样死了谭耀辉和那些害过你的人，老天怎么就不收了你们！”

温肖默哑无言。

靳辅年继续说：“小之所以会走上万劫不复的路，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因为什么？她有大好的年华，她有别人所没有的魄力，可这一切都被你给毁了，你如今竟然一都不觉得内疚和惭愧？”

温肖默的嘴嗡动，到底是错开了与靳辅年的对视。

靳辅年依旧咄咄人：“我家小错了什么？！她为什么要沦为我们追逐利益的牺牲品，而你又给过她什么？有何曾记住过她对你的付？！你不她，却也娶了她，婚后她一人独守空房，夜里抱着枕哭的时候，你又在哪里风雪月！你自己说！”

温肖默沉默着，任由老爷发着对他不满的情绪。

直到老爷说累了，没力气了。

温肖默才开：“对不起…”

温肖默中的一句对不起，到底是让靳辅年再也绷不住，歇斯底里的大哭了起来。

上了年纪的老人，哭起来格外的悲凄，温肖默不忍心去看这样的一幕。

老爷中念叨着靳的名字，念叨着自己的凄惨。他说：“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温家，可是，有什么你们都冲着我来啊，冲着我来啊，把我的小还回来，还回来吧…”

温肖默不再言语，安静的看着靳辅年。

…

温肖默离开靳家时，那群麻雀又飞回来了。

保姆站在院里，将手里的一把小米扬了去。

小鸟们争先恐后的落下，混着雪一起将粮吞掉。

温肖默站在院里看了一会儿，走到保姆前去，问：“他还有多少日？”

保姆抬起来，手里的小米还剩下一半，回朝着别墅里看了一后，：“医生说还能些日，可老爷的浮比以前更厉害了。”

温肖默了，：“你好好照顾他吧。”

保姆不解：“先生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了？不追究了？”

而温肖默却解释说：“不追究了，也算是我对靳最后的一补偿吧，我心里也好受些…”

保姆定定的看着温肖默：“先生，靳小的死与您无关，您也别太往心里去了，她生前的确过太多没法原谅的事，生死有命。”

温肖默，最后朝着老院里看了一，迈开长走了去。

彻底告别了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