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没好到哪去，脸也有些发白。

包房里现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三个男人或轻或重的呼声。

厉绍憬用双手搓了把脸，说：“她走的时候才20岁，年纪轻轻，还怀着孩…可她告诉我，那孩已经被她拿掉了，我竟然相信了…”

韩准从厉绍憬的脸上看了悔意，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片刻之后，才脸苍白的问：“你的意思是说，顾妤掉的那个孩…实际上是你的，而不是叙的？”

厉绍憬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说：“这件事本来就蹊跷，顾妤产后，一直生活在学校的宿舍里，和韩叙几乎断了所有的往来，如果她真的和韩叙在一起了，又怎么会对他避而不见？”

韩准自言自语：“怪不得韩叙没有同顾妤一起回国，我还以为…”

韩准的话没有说下去，厉绍憬的表情更凝重了。

一旁久不声的温肖默，也突然开了。

他说：“我记得，顾妤在国的前半年，曾经打过一个电话给谭之薇。那个时候，谭之薇的手机被我没收，电话是我接的。顾妤在电话里说，她遇到了些麻烦，可我当时在想，既然她边有韩叙，还有什么麻烦是要谭之薇来解决的呢？所以，也就没当回事，却没想到…”

厉绍憬抬起来，看向温肖默，面上的表情瞬息万变：“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厉绍憬的语气有些过于迫人了。

温肖默的脸更白了几分，他的眉皱不展，：“我没想到她所谓的麻烦会是这事…”

厉绍憬定定的注视了他许久，眸光最终还是黯了下去，事已至此，再说那些还有什么用呢？

他靠向后的沙发，整个人的力气仿佛被去，握着烟盒的手指也有些轻微的颤抖。

韩准抿着嘴，一句话也说不。

韩叙毕竟是他的弟弟，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韩叙会这事来。

他转过来，问向厉绍憬：“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可不可信？”

厉绍憬没有回答韩准的问题，将睛闭上。

他现在满脑里想的都是，他曾经和顾妤有一个孩。

只可惜，她没能健康长大…

——

周末，厉家老宅。

保姆吴妈在收拾元宝的玩时，有几张照片从小画册里掉了来。

吴妈怀里抱着太多的东西，没法弯腰。

刚巧厉剑东从外面回来，见状就弯腰帮吴妈将照片捡了起来。

照片是元宝从幼儿园里带回来的，一共三张。

其中的两张是元宝在舞的时候拍下的，而另外一张是元宝和薛聿峥一起游戏时拍下的画面。

画面里，一颗圣诞树旁堆放着颜各异的彩气球，元宝正仰着，将手里的气球递给薛聿峥。

而照片的正中是薛聿峥一张极为认真的小脸绷着，正伸着小手去接，两个人看起来合的十分默契。

吴妈笑着对厉剑东说：“麻烦您帮我把照片放在茶几上就行，我先把我怀里这些玩都送到她房间去，一会儿再下楼来收拾。”

厉剑东从照片前抬起，后知后觉的了，应了一声：“好。”

说完，保姆吴妈就转上了楼。

厉剑东放下照片，转往书房走去。

可走了一半，他又转过来，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几张照片上。

片刻后，他终于又走了回来，拿起带有薛聿峥的那张照片，上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