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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八章(3/4)

给我着了,我学着老张的样着,结果把自己呛得真咳嗽。这时所有人都乐了起来,笑声盖过了山上的风声。老张了一烟说,老王哥,你呀听老弟一句,今年不比往年呀。咱们队全在朝鲜打老,现在就连全县加一起也没有一百个民兵,也都分派到下面几个村里了。说实话,我边也只剩下这两个兄弟了。你场是我最担心的,如果真的了事,你说我怎么办呀。老王叔呵呵笑着,你小呀,我在这山里六十多年了。地主没压死我,日本鬼没打死我,我咋还怕这狼给我吃了呀。老张说,老哥,我在这也呆了三十多年了。这些年你是看着我过来的,说实话我真就把你当成我哥呀,你今年多大岁数了?嫂多大岁数了?我都想好了,开了我就跟上面说,给你场派两个人。是指标,你不要都不行。老王叔笑着叹气,人真老喽,得要人照顾了。小张呀,就照你说的办吧。老王叔回冲我和那两个同志喊着,咱们走快,过了这山就是了。我给你们杀只,咱们今天晚上吃喝酒。大家的笑声再次响彻了山谷。

大妈看我们带回了镇里的同志更是开心得不得了,对于狼群下山的消息大妈反而并不怎么在意,看来这事对于山里人真的是没有什么。大妈给我们杀菜,我们五个人盘坐在老王叔屋里的炕上,围成一圈吃着秋天采的榛还有栗。榛是大妈在铁锅里混着沙粒炒过的,平时用小布袋包着放在炕烤着,那榛仁咬在嘴里真是又香又脆。我们五个人谁也不用工,就直接把榛放在嘴里。用手捂住腮帮,嘎一声就吐壳。那栗是大铁锅煮的,又沙又甜。等到大妈把好的饭菜放到桌上,炕上的榛壳和栗壳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了。

既然老王叔说了吃喝酒,现在来了老王叔当然又从柜里拿来那一小坛酒。老王叔还是像几个月前一样给他们讲着酒的妙,只有我一个人红着脸小心地看着老王叔喝酒时的表情,结果老王叔还来不及品酒就被老张下了一大碗。那两个民兵同志也都是山里汉,喝起酒来也是一样的豪。一圈下来小坛里的酒就见了底,我们五个人也都是脸红脖了,没等饭菜吃完,几个人就已经全在床上东倒西歪的了。大妈笑呵呵地抱过几床棉被来,一边往炕上铺着一边和我说,这个小张呀,这些年可是给我们场不少照顾。就是和老一样急,脾气也又臭又倔。年年都得和你王叔拼回酒。这些年两人都越来越老,可是脾气也是越来越大,喝酒还这么冲。看着大妈给炕上的四个东倒西歪大老爷们一个个脱着鞋,我想起了我妈。大妈给他们盖好了被冲我说了一句,你也在这屋睡吧,我去你的屋睡,喝了酒就早睡吧,今天你们可都累坏了吧。躺在炕上,我边传来老王叔和老张两个人的鼾声,心里却觉到异常的充实,很快我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老张的大嗓门给吵醒了。同志们快起来,我们今天可是有不少活要呢。那两个民兵同志比我大不了几岁,和我一样是睛从坑上坐了起来。老张把手一次次伸几个人的被窝,他的手冷得跟冰一样把我们冰得大叫。老张站在那里像孩似的大笑,这时我们才发现老张早就穿好了衣服而且刚才一直在外面呆着的,他的脸冻得红红的,说话时都不住地吐着白气。我们几个人也连忙爬了起来,刚穿好了衣服,大妈就把蒸好的窝和地瓜放在了炕上,我们四个人下手抓着吃了起来。我一边大嚼着一边问老张,老王叔呢?他在后院收拾呢,咱们也得上过去帮忙。我们几个人一边咬着手里的地瓜一边往后院走,刚走屋虎就冲着我们摇着尾快地叫着。昨晚又下了些新雪踩在脚下咯吱咯吱的,一走到后院就看到了老王叔用叉一把一把地叉着草,老王叔看到我们来了就冲老张说,你小呀,怎么不让娃儿们多睡一会呢。老张一挥手,那可不行,咱们的任务可艰着哩。你们两个跟我上去补棚,小杜你帮老王草。

后院一下闹了起来,儿们也因为人多起来而异常的兴奋,站在圈里不停地打着响鼻。老张站在棚上嘴里哼着歌,我听来那是“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的调。老张唱着唱着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停下来问老王叔:哎,老王。去年事后那驹呢?老王叔一震,都没抬说了句,死了。死了?老张哦了一声,真是他妈的邪门。那两个民兵同志显然不知这件事,就问老张什么驹,老张给他们讲那年队来时发生的事情,包括群是怎么惊的,红光是怎么死的。老张讲得绘声绘画,我也终于把这件事完完全全地给知了。老王叔显然是有些不兴,咳嗽了两声,见老张本没有停止说这事的意思就丢下叉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回了屋。老张丝毫没有理会完手里的活冲我喊了一声,小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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