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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四章(4/4)

这个世界上会有杀戮,为什么我一生就要面对命运的不公平。我想放弃了,因为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倒在地上不再前。是谁咬住我的肩,把我从悬崖上丢了过去。在我下落的那一瞬间,我听见我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不要逃避为了你的到来,我已经等待了五百年。去吧,只有你才能拯救未来。可是另一个声音却也一直在我耳边鸣响,别再无谓的牺牲,这已经不是你的时代。为什么你不相信命运,难只有现实才能让你醒悟吗?我在等着你回来,一直在等着你回来…

我惊醒时一冷汗,不知为什么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狼,被自己的同类——狼群攻击。在梦里我一直在不停地奔跑,躲避狼群的追杀。那些狼凶狠的目光,仿佛要把我生吞了一样。最后在某东西的指引下,我才得以逃脱。刚刚醒来的我还是有些惊魂未定,狼崽却早已经从我边爬了起来,它对我衣服上的扣十分兴趣,咬住一个扣来回地甩着。我伸手拿过我的衣服,它又开始攻击我的手指。咬住了我的手指呜呜地哼着,然后开在炕上打了个转,再转过住了我的手指。我来回晃动着手指,狼崽被我逗得十分兴奋,一边围着我的手打转,一边尖声叫着。这时老王叔在屋后喊我,娃,该上山啦。

昨晚下的雪已经把外面的世界染成白茫茫的一片,草上、树上也压满了积雪,偶尔会因为动和鸟儿的经过而落下。脚踏在积雪上发嘎吱的响,我的心情也跟着越来越低落。老王叔走在我前面,他背着双手,手指间夹着那长长的烟袋。老王叔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老,他夹袄上的破里飞几片棉。早晨山上很冷,老王叔,从帽几溜白的发。他走走停停然后回看着我,我知他在询问我是不是在这把狼崽丢下。我总是摇摇说,老王叔再往远走走吧。其实我只不过是再想多抱抱那狼崽。狼崽在我怀里十分老实,只是把在外面瞪着大大的睛好奇地四看着。在临走时我不停地喂着狼崽东西,只是希望它能够在山上多挨几天。我把手伸到怀里摸着狼崽那圆的小肚,它的脚不安分地踢着我的手。我的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老王叔回说,别走了就在这吧。

这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土坑,看来是山上下雨塌方来的,拨开坑里积雪下面厚厚的落叶。老王叔说就扔这吧,以后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我没有办法只好把狼崽放在坑里。狼崽刚刚跑在地面上十分的活跃,在雪上面这扑一下那一下,把雪和落叶得到扬,丝毫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老王叔好像自言自语似地说着;畜生就是畜生,没啥情的。我知他是冲着我说的,我站在坑边一脸的舍不得。老王叔完了一袋烟,站起冲我说,娃走吧。我跟着老王叔往山下走着,刚走几步就听见了后狼崽嗷嗷的叫声。

我每走两步就回望望,狼崽的叫声越来越凄惨。我开始有些犹豫想往回走,老王叔不时和我说着话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娃呀,小小年纪看不你的心这么好。我对老王叔说,老王叔不知怎么回事,我从小就喜猫呀狗的。我爸说我小时候有一回,他和妈都在地里活,谁也没有注意到我慢慢往床下爬。等他们屋时就看见我家养的猫不停地往床里拽着我,我才没有掉在床下面。爸说我从小就和动特别亲,不什么畜都敢上去抱。不过也奇怪再烈的呀驴呀从来没有踢过我,狗也都没有咬过我。老王叔笑呵呵地听着,娃呀,你心好呀。畜生这东西灵着咧,你看我养这么些年,就跟人一样呀。不过有些畜生是一辈也碰不得的呀。我,老王叔一拍我肩膀,走!回去再陪你老王叔喝两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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