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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章(4/4)

上兔崽变化,只好像没骨似的从兔崽了下来。我从地上拿起一块大石对准长虫脑袋扔了过去,结果没打着。却把长虫给惊了,那长虫发现了我,把转过来冲着我吐着,好像要冲我过来似的。就在这时兔崽一脚踏在长虫上,没等长虫转过来,竟然张开大嘴就咬住了长虫脑袋,一扬就把长虫给扯了下来。不过两、三它就把长虫给吃了下去。妈呀,这是吗?兔崽吃完了长虫脑袋,便抬起望着我。可是等我向它走去时,它又三蹿两就跑上山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傻站在那里。

怎样我最后还是把这捡来的战利品带回家了。回到场时天已经差不多全黑了,看到我肩背着枪手捧着死长虫老王叔吓了一

好家伙,你怎么连这玩意儿都打到了。

我红着脸说,碰巧,纯粹是碰巧。

为了这长虫老王叔还特地宰了只。大块的长虫、小还有土豆满满地炖了一大锅,吃的时候把小铁锅端到炕上的小桌上,揭开锅盖满屋里都是诱人的香味。上桌前老王叔还特意从炕上的柜里掏一个小酒坛,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倒了一碗,然后又给我倒了一碗。

娃呀,这几年我和大妈都没有这么兴过了。你这娃懂事呀,小小年纪就参军了。也长时间没回家了吧,只要你不嫌弃你就把这当你的家,来咱爷俩喝一个。

老王叔说完就自己喝了一酒,我觉得心里乎乎的,也跟着喝了一大。结果那酒从嘴一直到肚。我大着气,最后还是咳了起来。老王叔一边笑着一边用大手拍着我的后背,大妈笑着怪老王叔只让我喝酒却不让我吃菜,她不住地往我碗里送着雪白像蒜一样的长虫。老王叔夹起一块长虫举到前,娃呀,你知这是什么长虫吗?我摇了摇。老王叔大嚼着长虫然后使劲地往下一咽。这长虫又叫草上飞,那可是好东西。你打死的这条长虫在咱这地儿叫地龙。地龙那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不光好吃还能治病。长白山的老人都说,超过丈把长的地龙上会长冠,吃了它还能长生不老呢。我在这山上呆了大半辈还没有见过这么长的地龙呢,没成想今天竟然碰巧被你小打到了。看来你这个娃儿也是个有福的人呀,不过这被你给打烂啦,要不然咱们三人说不定还能长生不老呢。老王叔说完哈哈大笑,我听完是暗自心惊。我压着胃里不住往上反的酒想问老王叔些什么,可是却不知从何下。老王叔也喝得差不多了,满脸通红也已经坐不稳了。娃呀,你别看我才喝一碗就这样。你不知这酒也有名堂呀,这酒里泡着整整七七四十九咱长白山上药材呢。这酒方更是没人知,你别以为我在,当初这坛酒还是我从山上一个兄弟那里得来的。我救过那老小的命,没想到那老小就只给我这么一小坛。他说的更不得了呢,说是相传他家祖辈就在长白山上挖参。有一天他祖宗走到林突然闻到一阵奇香,他顺着香气就走了过去。发现了一只像不是的大兽往一个树里不停地叼着草呀什么的,那香味就从那树里传来的。等那野兽一走他祖宗就偷偷爬了过去,就见那树里满满的一汪清。放在嘴中一尝,娘咧,是酒!于是他在那蹲了三天,偷偷记下那兽往树里放过的七七四十九草药。临了他又把那酒拿回来一壶,照着样回家的。我那兄弟说他们家人每个月喝一碗这酒,个个都活过了一百岁呢。娃呀,今天吃了地龙,喝着麒麟酒。咱爷俩也算是缘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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