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皇逊呀。”接着他又十分惋惜地说，可惜皇祖父断送了他的荣华梦。

朱元璋说：“他死在他自己手上，你明白吗？”

朱允？说他明白。法律再严再猛，不杀守法之人。

朱元璋很赏识地笑了。人世间大多数人都是自己断送了自己。李善长有功，朕一直念他。但权力能使人着，六十多岁的他，还嫌公爵不过瘾，还要当王。他如果依然在乡间当他的秀才，教他的书，就不会有这结局了。

锦衣卫指挥蒋献发现了可疑的事，李善长家二门上有一块匾一直空着没写字，问他家人，说是想请皇上题字的。

朱元璋便信步走了去。

二门上方果有一块无字匾。

朱元璋仰看了看，说：“拿笔来，朕为他题。”

侍从们从一间贴了封条的屋里取来纸笔，搬来长案，放在院中央，朱元璋挥毫写上“人间有戒”四个字。

朱允？不知这是何意？怎么有佛门味了呢？

朱元璋自有理，佛门有十戒，不能这，不能那，凡夫俗就没有戒了吗？良心之戒、德人格之戒、法律之戒，到是戒呀。

朱允？地。

这时有一个内廷官过来奏报，说凉国公到京了，他在门外等陛下。

朱元璋说：“好啊，去告诉太，一起见见朕的卫青、霍去病。”他叫朱允？也去。

朱允？担心父亲怕不能动，他咳嗽，天天发烧，这几天更重了。

朱元璋说：“太医不是说见好吗？”

朱允？说：“他们总是报喜不报忧。”

三

朱元璋用最隆重的礼仪迎接了从漠北归来的蓝玉，赐他坐，就坐在朱元璋一尺外的左前方，二人可促膝谈心了。朱元璋还把事先写好的一幅字给了蓝玉，那是“朕之将当今卫青、霍去病”一大方御印鲜红地盖在左下角，蓝玉真有受若惊了，可他那警惕的神经一也没有放松，连晋见皇帝，他怀里都揣着暗，时刻提防被暗算。

朱元璋对蓝玉说：“大漠的烈日都把你晒黑了，你辛苦了。你知吗？朕在大臣面前称你是朕的卫青、霍去病。”

这本来是最奖赏了，没想到蓝玉并不看重。他扫了一朱元璋为他写的条幅，嘘起自己来，这也是他无法自控的本使然。他说卫青七次击匈，霍去病击匈六次，他蓝玉从傅友德征蜀，与徐达北征，与沐英讨西番，再兵云南，这次挥师三十万里远征漠北，杀元太尉蛮，生俘元吴王朵儿只，代王达理麻及官属三千人，卫青、霍去病算什么！

朱元璋大为不悦，就想敲他一下，说：“有人告发你在东昌占民田，又听说你养庄和儿几千人，有这事吗？”

蓝玉词夺理，养多少儿，这并不犯条律呀。

朱元璋警告他蓄私、行闯关，这可是国法所不容的。

蓝玉说：“不是刻在我的铁券上了吗？臣以后注意就是了。”

朱元璋说：“有功更要戒骄才是。”

“是。”蓝玉却反相讥，要皇上不能偏听偏信，有些人，看见别人有功，就红了，就放暗箭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