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济：“这还不清楚。”

朱元璋说：“欧纶既是朕的驸，更应知朕恨什么，他不给朕增光也罢了，凭借权势，狐假虎威犯国法，那是他自己寻死路，没二话，律办事。”

开济又了，说：“有皇上这句话，臣就好办了。”

五

喜峰关外，蓝玉统帅大军浩浩班师而归。

中间夹杂着很多缴获的军、粮草战俘，还有装在车中的女。

蓝玉踌躇满志，骑走在队伍中间，二已经了贴护卫小目了。他对蓝玉说：“凉国公这次回去，皇上不得封你王啊？普天之下，数你功大。”

蓝玉说：“功大？皇上只封了我一个太傅，却把太师给了别人，我凭什么不能封太师？”

“太傅也不低了。”二说“不怎么说，皇上还是说你功劳最大，不是说你去灾去病了吗？”

“傻小！”蓝玉说“什么去灾去病，是卫青、霍去病，是人名，是汉朝两个最能打仗的将领。”

二说：“它有病没病，你的功劳谁也不能比。”

蓝玉说：“功大你以为是好事呀！功盖主，是大忌。你看，封我个公，却用凉的凉，叫我从凉到脚跟，心更凉，名副其实的凉国公。”

二很替蓝玉抱不平，这皇上也真是，封人家个国公，也比凉国公叫人心里舒服啊。蓝玉说他是故意的，朱元璋一刻也没忘了郭惠的事。

二为他担心，劝他别奉旨回京，万一设了圈要杀他呢？不如在外面领兵，谁也奈何他不得。

蓝玉却很自信，他认为朱元璋想把他跟胡惟庸一样搓圆扁可没那么容易，他兵权在握，朱元璋不能不顾忌。

二人又说起了这次征战俘获的人儿，蓝玉早听说元朝太妃别有一番风，一见面，果然与中原女不同，放狼而又纵情，让人一见就酥了半边。但是他已上表朱元璋，决定把他称为“丽绝”的尤献给皇上。

二说：“你这回把元朝太妃献给皇上，他就该封你国公了！元太妃可真。”

“你看中了？”蓝玉逗他说“你若有那东西，我就把她赏给你，可惜你是个骡！”说罢狂笑起来。

二忍着肚里的不快，说：“蓝将军，你可别忘了给惠妃娘娘报仇啊！这世上对你最好的就是惠妃娘娘了，直到临死还在叨念你。”

蓝玉脸上起了云。他叹气，说：“都是我害了她。其实，我更愿意在外领兵打仗，天皇帝远，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班师回京，是福是祸还不知呢！皇上既然知了我和惠妃的事，他能饶了我吗？”

二说：“不饶你，能放心让你带三十万大军？万一你带兵反了，打回南京，那还了得？你和惠妃娘娘的事，他是哑吃黄连，有苦说不。他死了惠娘娘，却说她是自杀，为什么？他是不想把你牵去。”

蓝玉说：“你以为他那是对我好啊？”

二说：“不对你好早调你回京取你人了。”

蓝玉说：“他是怕自己背个当乌绿巾的名声。他能容我，我也乐得装聋作哑。”

二说：“那你不给惠妃娘娘报仇了？”

“这得看机会。”蓝玉说，回京后，二必须藏起来，少面，他是叫人活埋了的人。蓝玉怕他为自己惹祸。

说话间已见地平线上有隐隐的灯火闪烁，蓝玉知已经到了喜峰关了，他叫人传下令去，加快行速度，了喜峰关上安营扎寨休息，元朝大本营已叫蓝玉平了，现在连睡觉也可以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