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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在利益面前原则算个权力野兽(4/7)

?”

秀英淡然一笑,渐渐恢复了常态。她嘱咐郭惠说:“元璋说父亲临终前把你许给人的话,你既不要去问夫,更不要去问娘!”

郭惠说:“我怕办不到,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不能问?我不能总蒙在鼓里呀!夫能把我怎么着!”

“傻丫!”秀英说“你夫是不能把你怎么着,蓝玉可就毁在你手里了!那话,你夫只对蓝玉说过,你怎么知的?不明显是蓝玉告诉你的吗?既然你夫决心拆散你们,他又私自回来与你幽会,他丢了前程事小,不好命都不保,你既他,就不该害他。”

其实这并不是秀英制止妹妹声张的最重要的理由,她明白,只有危及蓝玉这条理由对郭惠有约束力。

郭惠又泪,她说:“不问我夫行,我不能不问我娘,我娘真有这么大的事瞒着我不对,我心里话瞒着她,也憋闷。”

秀英说:“也许遗嘱这件事是真的,也许是假的,但不怎么说,必定有隐衷,开来对谁都不好,不然有什么必要瞒呢?元璋不是说了吗?到你满十八时,就真相大白了,也等不了多久了。”

“我会天天想这事,天天睡不着觉。”郭惠说。

秀英说:“如果娘不想告诉你这事,你问了她也会否认;如果她什么也不知,你问了,就会惹大麻烦,老太太去质问朱元璋,家里了营叫外人看笑话好吗?”

凭她的直,郭惠猜十有八九没这回事。她说爹生前对秀英最好了,连她都不知影儿,怎么偏偏跟夫说…

“男人之间当然又不同。”秀英只能这样说“也许,本没这回事,那就更不该说破了。”

“为什么?”郭惠追问。

“如果是元璋编来的,一定是编给蓝玉听的,无非是叫他死了这份心。不然为什么亲自张罗给他定亲?”

“那更怪了,”郭惠说“蓝玉那么好,也没抱谁孩下井,怎么惹着夫了,必定要把好事给搅黄?”

“你别胡思想了,装着什么也不知的样,也别叫蓝玉再来了,对你不好,对蓝玉就更不好了。”

郭惠说:“我那天赶他走,太狠心了,话也说得太重,他一定恨我,我连解释几句的机会都没有了。”说到这里她又泪了。

秀英倒有另外的看法:“一痛才能决绝,不然还得藕断丝连。劝你别再想这些了,蓝玉要想通了,痛痛快快地娶傅知府的千金,又讨得元璋的心,多好的事情啊!”郭惠说:“,你叫我好失望。我原以为,你在夫面前是最有面的,他从不把你当一个普通女人看,大事小情都来问问你。你若肯在他面前为我求求情,一定能行,可你都不肯帮我。”

秀英的神有呆滞,她的前是旋转飞转的雪,耳畔是奇怪的杂响。郭惠说:“,你想什么呢?”

想什么?秀英当然想得更。她已经想到,朱元璋是要把郭惠留给他自己,那就必须斩断任何伸向郭惠的手。至于为什么不上明正言顺地娶她?恐怕他也得有所顾忌。纳妾,张氏不会甘心情愿,郭惠也不会答应,何况还有她秀英这一关。但假如日后朱元璋称王或登极为帝,那就大不相同了,王妃、贵妃,那和小妾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秀英说:“妹妹,你毕竟还小,涉世不,你不知,任何人都有难念的经,我也一样,这件事我就帮不上你,也许越帮越。真的,我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郭惠茫然地望着更加茫然的秀英。

叛将再次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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