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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最漫长的一天(4/7)



人们走过她的帐房

都要回留恋地张望

笑脸

好像红太

她那活泼动人的

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愿抛弃了财产

跟她去放羊

每天看着那粉红的笑脸

和那丽金边的衣裳

我愿一只小羊

跟在她

我愿她拿着细细的

不断轻轻打在我

我愿她拿着细细的

不断轻轻打在我上…”〗

听完之后,听者大都会有一淡淡的惆怅,但慢慢也就忘了。倘听者较为,却会到灵魂的悸动。没错,那是潜意识被唤醒却又不能彻底醒来的觉。

毫无疑问,所有的民歌之中,这是最伟大、最晦涩的一首。在我看来,从对灵魂的揭示度而言,这首歌并不亚于歌德的《浮士德》。

这首歌本来是王洛宾写给他当年非常喜的一位藏族姑娘——藏族千长的女儿卓玛的。然而,这首歌的内涵要远比它看上去的来得邃、复杂。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王洛宾本不知自己究竟写了些什么。这是一首天授的作品。不是王洛宾写了它,而是它选择了王洛宾。这样的作品,与年代无关,与理无关,与教育无关,与别无关。它直人心,因人而异地或浅或

第七节无不在的救星情结

这首歌可以说集合了众多的心理情结。对心理学兴趣者不妨自己分析分析。而在这其中,救星情结尤为突。整首歌,蕴涵着一个从救星现的狂喜到救星本来面目后的大悲的原始悲剧。

姑娘就是期待的救星。她住在遥远的地方。遥远有多远?用一生能否到达?我不知。但是,当她现的时候,她对我许下承诺,她会让我她的帐房,每天都能看到她那粉红的笑脸,她那活泼动人的睛,和那丽金边的衣裳。于是,我抛弃了财产,毅然跟她前往。作为代价,我为她放羊。但是,到了后来,她连羊也不让我放了。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变成一只小羊,跟在她旁也是好的。然后,她便要打我。而我也只剩下绝望的哀求:鞭细一些,打轻一些。

也许这样解释还是比较玄乎。但若是把姑娘换成那开国的皇帝,把我换成普通的老百姓,再来看整首歌曲,你会看到什么呢?是的,一个民族的苦难史,以及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再把话题回到每个单独的人。每个人都期待着救星,每个人都渴望被别人拯救。这是不能被否认的。作为一个个人,你的救星可能是一封信,一笔汇款,一通情人的电话,一个老板的决定,一条政府的法令。当你得到了,你便获救了,作为一个个人。但作为一个集的、一个族的一员,我们的救星又是怎样的?

我不知我们的祖先,那些最早的人类,是从哪里来的,他们上又有些什么故事。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并没有完全消失。我们的上,依然残存着他们的所思所想,所经所历,这些祖先留下的遗,不是存在银行里,也不是锁在保险柜里,而是在一个最安全的地方,我们的脑里,成为我们的集无意识。救星情结,便是祖先的遗之一。它暗示了我们遥远祖先的最初遭遇。

李斯的师兄韩非为后世记下了这样的故事:

“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兽众,人民不胜禽兽虫蛇。有圣人作,构木为巢以避群害,而民悦之,使王天下,号曰有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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