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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7/7)

。直到撑船的仆人说了一声“这便是了!”他才转过来。

不过,其实还没到达目的地,只是路走完而已。一行人在一低洼的地方登了岸,便由一名仆人提着灯笼在前引路,沿着崎岖的山径继续往前走。直到了一个小树林,才发现黑暗中隐约有一的亮光。领路的仆人加快了脚步。大家又曲曲折折走了一阵,那亮光渐渐大起来,清晰起来了。终于可以辨认,原来那是灯光,正从一间小土房的窗里透来。

“啊,我上就要同定生相见了!上就要见着他了!”余怀想,心再一次急起来。同时,听见陈之才已经上前敲门。

陈之才敲了两下,门内却没有答应。他回望了望余怀,又接着再敲。谁知仍旧没有应声。他疑惑起来,用手推了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竞应手而开。于是他便一步跨了去,同时叫唤着:“四爷,四爷!”不过,几乎是上,他就转来,有张地说:“咦,里面没有人,四爷不在!”

“你说什么?”余怀吃了一惊,连忙迈两步,跟里。

这是一间很小的土房门的一间,刚刚放得下一桌一椅,而右侧的一间摆下一张床之后,也几乎连转的地方也没有。可是,不是外间还是里间,确实都没有陈贞慧,只有桌上的油灯,依稀照亮着四面糙的墙,也照亮着桌上散放的文房四宝。

“咦,这是什么?”陈之才忽然伸手去,把一样东西从桌上拿了起来。

“余淡…”他声地念,随即“哦”了一声:“是信!是给余先生的信!”

“什么?给我的信?”余怀更加意外,连忙接过一看,果然,信封上写着“余淡心社兄亲启”正是他所熟悉的陈贞慧的字。那淋漓的墨迹还未曾透,看来是才写下不久的。

“嗯,定生为何要给我留下信?他又到哪里去了呢?”这么疑疑惑惑地想着,余怀就不由自主地把信拆开,就着灯光看起来。信并不太长,但措辞却十分明确。

大意是说:得知老朋友来访,到十分兴,本打算立即赶回村里相见。但后来想到目前的境,又踌躇起来。因为经历了这场兴亡变,他已经看透人间的污秽浊,决心从此归隐田园,奉亲课,再也不参与任何世事。但是却偏偏被名声牵累,仍旧不断有人找上门来,包括一些老朋友,或邀他从军,或劝他仕,使他穷于应付,不胜其烦。现在余怀找来了,目的是什么呢?他估计也无非是上述两。但无论是哪一,都是他所不能答应的。那么与其空费,最后得不而散,倒不如暂退一步,为日后留下再聚的余地。因此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临时走避,以不见面为好。他也知这样很不礼貌,会令余怀十分失望,甚至大为生气。但希望老朋友能察他的苦心,给予原谅。在信的最后,陈贞慧是这样写的:贞慧不才,亦知大义所在。虽力不能挥鲁戈以返日,惟夷齐首之章,靖节东篱之志,未敢或忘。风雨如斯,大难未已,他日执手,恐未可期。若天怜幽草,微命得全,则十年之后,如能待我于秦淮阁,当别有一番慨也!只此定约,兄无笑弟太痴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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