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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5/7)

留都,他被、阮二贼陷害,关大牢里,我就见不到他了。后来只听说他同黄太冲、顾方一逃了来,但也没能见着。那么经历了这大半年的奇祸变,他如今会是什么样呢?从刚才那些村民的模样看来,这一带也没能躲过剃发之辱,那么他到底有什么打算?还有,辟疆一家是否当真投奔到了这里?”在那个心的村民替他们人内通报时,余怀一边打量着前建筑得颇为考究的门楼,一边多少有不安地想。不过,他很快就停止了思索,因为门内已经传了急促的脚步声。于是,他迅速转过脸去,同时脑里浮现老朋友那大的躯和熟悉的圆盘脸,一颗心也因为激动而急起来。

然而,来迎接他的却不是陈贞慧,而是一个材瘦削的中年人。那人有着一个骨棱棱的鼻和一双细长睛。他把余怀主仆打量了一下,行着礼说:“先生远来劳苦!有失迎迓,还望见霜—不敢请教先生姓大名,有何贵?”

“哦,学生姓余,名怀,是你家主人的朋友,今日特地从留都来访他,相烦通报一声。”余怀说着,把拜帖递了过去。

“原来是余先生,失瞻了!”那人看了看拜帖,随即沉地说:“只是我家四爷不在家中…”余怀不由得一怔:“怎么?定生兄不在?那、那他到哪里去了?”

“哦,先生莫急。先生远来一趟不易,且请人内歇息、奉茶,如何?”

“可是——”

“请先生内说话。”那人相让的手势。

余怀眨眨睛,只好停止追问,满腹狐疑地向屋里走去。

陈贞慧这个家,以往余怀还没有来过,只知老朋友的已故父亲陈于,曾经过明朝的都察院左都御史,是一位二品大员。因此他设想陈家也应该是堂华屋,颇有气派。不过此刻,余怀却一打量的心思都没有,因为他这一次冒着路途上的危险,老远地找到毫村来,惟一的目的就是为着同陈贞慧见上一面。

不料陈贞慧却不在家!那么他去了哪里呢?如果竟然见不着,岂不是白白地辛苦奔波一趟!正是这惊疑不定,得他心中七上八下,以致从穿过门厅、天井,直到踏人堂屋,他都没有什么觉,直到听见后发呼唤,他才蓦地停下来。

那人先请余怀坐下用茶,又自我介绍说,他名叫陈之才,是府里的家,有事尽吩咐。然后就请余怀稍等,他自己拿着拜帖,匆匆走屏风后面。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只见他重新走来,行着礼说:“适才,在下已经将先生到访之事禀告我家老夫人。老夫人说:只因我家四爷不在,无法接待先生。万分抱歉。老夫人说:余先生远来不易,就请在寒舍盘桓几日,歇好了脚再去。”

在望穿地等待陈之才来的小半天里,余怀已经好几次站起来,又坐下去,本静不下心来品茶,直到屏风后面再度传脚步声,他才重新燃起一线希望。忽然听对方这么一说,他顿时像被扼住了咽似的,一句话也说不来。半晌,只好有气无力地,跌坐在椅上。

“那么…”陈之才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不,”余怀一耸又站起来,不甘心地说“你告诉我,定生兄如今在哪里,我要寻他去!”

“这…”“你说,在哪里?定生兄到底在哪里?”

“先生还是请先在寒舍住下,洗脸、用膳,再从长计议…”“不,余某此次来,就是为的与定生兄一晤。你不告诉我他现在何,我主仆二人今日就守在这里,直到得知他的行踪为止!”

这么断然表示了之后,余怀就当真回到椅上一坐,摆一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神

看见他竟使起蛮来,陈之才显然有不知所措。半晌,只见他摇摇,转走了去。

“哎,大爷,我们这样,成么?”等陈之才的脚步声消失之后,阿为凑近来,有担心地悄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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