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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卑鄙的圣人:曹cao3赴宴(3/7)

甘愿贡献智谋。董卓京之前于渑池上疏,引经据典大笔华翰,毫无疏之气,大约就是此人捉刀代笔。

默视此二人良久,大有慨:董卓赳赳莽夫,此番得势虽属侥幸,但这家伙善于治军,确有识人之才用人之胆,单此一长我便当用心效仿!

舞姬一曲演完,各自款款而退。董卓笑:“咱们的人在哪儿?大伙还不来喝酒?”随着他一声招呼,只见门外迎客的董旻带着西凉诸将嬉笑而,最后面竟然还有昔日何下的吴匡、张璋、伍宕、许凉四人。这帮家伙径自在东边席上就座,个个举止随便毫无礼数。

早有仆人端上各菜肴,炙酱羹饼,陆毕至,而且每人案边都有一坛酒。如今乃大旱年月,董卓就是借久不降雨、粮歉收而罢免刘弘,而自居司空之位的。国家现在严令禁止酿酒,而始作俑者的董卓却在家中大肆饮酒,这可真是一讽刺。

董卓可不在乎那么多,自己先满上一樽,也不顾诸人,先仰嘴才:“今天在座之人皆是手握兵的厮杀汉,真称得起是武夫之会…”他此言未毕,东边诸将一阵嘲笑,西边之人无不尴尬。曹有些脸红,低沉思:有什么厮杀汉可言呢?除了我和沮儁、魏杰、刘勳几人上过战场,其他刘表、赵等皆乃翩翩儒士,全靠声望门第任职。现在想来,朝廷以这帮人执掌兵权,难怪会畏缩不前受制于人,叫董卓钻了空。这难不值得反思吗?

董卓抬手示意他的人不要笑:“不论上没上过战场,只要兵在握就有说话的本钱!所以我董某人今天要宴请大伙。”说着他又拿起酒樽“来,大家喝啊!”东边一阵叫嚷各自饮,而曹等人却满怀心事,仅勉沾了沾嘴。董卓一见似乎大为不悦:“哼!诸位为何不肯尽兴?你们不喝可就是瞧不起我董某人。我儿奉先!”

“诺!”吕布响亮地答了一声。

“你替为父敬敬列位大人,一定要让大家喝好!”“明白!”吕布如得军令,却不敢取董卓的酒,踱至董越案前,拿起一只酒樽,快步来到西边“我替义父敬列位大人酒,还望列位务必赏光。”说着第一个就来到曹面前“曹大人,请饮!”

仰望,只见吕布人大,二目炯炯凝重瞪着自己,虽然左手执杯,右手依然攥着那气森森的画戟。他心中略有惧意,但兀自振作,起避席:“有劳奉先敬酒,请!”说着竭力抑制颤抖,总算是平平稳稳端起酒樽,略一回敬仰——这樽酒简直是顺着后脊梁下去的!

吕布见状也随之饮了。第二个到冯芳,他努力模仿着曹方才的举动,但是举起酒樽的时候还是因为颤抖,略微撒了一些。

早有伶俐的仆人抱了酒坛过来,吕布每饮一尊便随即满上。他又来至第三席上:“璜兄,请饮酒!”中军司刘勳是袁绍的心腹将,袁绍本为中军校尉,因为受命诛杀宦官转为司隶校尉,所以中军营之事便全托付于他。刘勳举起酒樽不饮,却揶揄:“在下职位低微,不过是暂代营中之事,算不得什么有兵有权之人,您这杯酒还请敬给我家袁大人吧!”

吕布不苟言笑,生生:“你少要提袁绍,现在是你带着中军营。俗话说‘现官不及现’,没瞧今日不以官位列坐,只多少列席吗?”曹在一旁听得分明,这才明白今天的坐序为何这般古怪。刘勳仍不肯喝,兀自辩:“在下不甚饮酒。”

璜兄既在席上,难不晓得客随主便的理吗?”吕布冷冷地说。刘璜还再言,却见吕布白皙的脸上已泛杀气,目光如刀般刺来,而右手的方天画戟也微微抬起数寸。看这阵势,似乎再说一句不饮,他便要一戟刺来。

刘勳情知不善,再不敢说什么,赶把酒喝了。

后面的赵本是胆怯之人,更不敢造次,喝酒时战战兢兢的,撒了一见吕布又敬到第五席,曹等人立时张起来。

这第五个便是右校尉淳于琼,西园军之人皆有涵养,唯独此人是个沾火就着的急脾气,平日里又酷借酒闹事。他自董卓京以来,因为掠夺粮草的事情几次与凉州军械斗,可战力悬殊每每吃亏。即便如此,他却不思退避一斗再斗,得兵卒离心纷纷逃散,如今只剩下二三百人,是现在西园诸营中实力最弱的。淳于琼本是赌着气来的,他也真有办法,腾地站起来,笑:“你也忒客气了,咱二人同饮!”说着右手拿起青铜酒樽,直愣愣便往吕布的樽上磕,两樽相碰酒溅起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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