惇表情严肃，直勾勾瞧着他。

曹愣了一会儿：“这…成！你们老二懋小嘛！那孩长得俊，岁数也合适，这个娃娃亲不错！既然元让开了，从今儿起，你家夏侯懋就是我曹孟德的客啦！”

“好好好！都端酒！都端酒！咱们都了亲！”夏侯渊也站了起来，伸手就拉一左一右的卞秉和曹德。

“这里怎么还有我们俩的事儿呀？”卞秉个矮，生生被他提拉起来。“怎么没有？你嫁了孟德，就跟嫂算是们了！你的她亲妹妹嫁我，你也算我小舅啦！”夏侯渊笑。

“这怎么这么呢！越听越像绕着弯骂我。”卞秉一吐。

夏侯渊又：“看我们这儿定亲，你心里了？要不我替你向环儿也求个亲？省得你天天追在人家后面笛。”

卞秉臊了个大红脸：“你可别瞎说，我们是兄妹。”

“你哄谁呀？少废话！喝！”夏侯渊提着他耳朵要，又见曹德不声不响把盏撂下了，便嚷“疾，你别撂下呀！要不咱俩也亲，你婆娘不也生了个闺女嘛，将来我有了儿让她当我儿媳妇。”

“嘿！我曹家的闺女都给你们夏侯家呀！”曹德冲曹笑“哥！你听见没有，他儿连影儿还没有呢就把我闺女定去了。你闺女嫁给元让他儿不说，连小舅小姨都搭去了，咱这买卖可赔大方了！”诸人哈哈大笑，唯有夏侯惇与曹相视无言，有些秘密只有他们两人知：曹嵩是曹家养，实际上原本就是夏侯家的孩，是夏侯惇的叔叔！这是夏侯惇的父亲临死前告诉他的，此次京曹嵩也糊糊承认了这回事儿，所以曹的女儿嫁到夏侯家等于嫁回本家，这门亲戚也就算是落叶归了！

可是他们俩也没有料到，夏侯渊的几句戏言日后也了真：十五年后曹德的女儿真就嫁给了夏侯渊的儿夏侯衡。不论曹氏与夏侯氏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两家的亲戚关系却注定世世代代纠扯不清了。至于环儿日后的郎君，他们却全都估计错了！

当晚曹喝了不少，但他已经跟丁冲、鲍信、楼圭这些酒鬼练得好酒量，并没有什么醉意。夜已经了，他轻轻踱后院，本想蹩卞氏的卧房，一抬却见正房里还闪着灯光。他轻轻蹭到门前微微推开往里瞧。丁氏正坐在织机前忙着穿梭，这位夫人虽然容貌平庸才识浅薄，但勤劳贤惠倒是无可挑剔的。

“你还没睡？”曹轻轻走了来。

“哦？”丁氏没有想到丈夫会来自己房中过夜“你来了。”

“白天伺候这帮闲人、照顾孩忙一天了，还不睡？”曹说着准备宽衣。

“大丫白天睡多了，晚上不困了，我哄了她半天，才刚她娘抱走。”

“你这又是什么？”曹好奇地问。

“织些布，些鞋和香！”丁氏边忙边说。

“你真是瞎心。”曹笑了“家里的东西都是京城带回来的，全是上好的，哪儿还用得着自己？”

“那可不一样。”丁氏停下手里的活儿，接过曹脱下的衣服“现在你也不是官了，虽然家里积蓄不少可毕竟没了俸禄，大手大脚惯了，光指着田产怎么成？有是坐吃山空，我闲下来些东西，些贩夫也算是一笔小钱。积少成多，谁知将来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呢！”

曹看着妻，暗暗思量：“她真是傻得可，曹家基这么，只要躲过此难，将来还会有什么难？要是躲不过此难，再多的积蓄也是便宜了他人。”夫妻俩躺在床榻上，只有榻旁一盏微弱的油灯还亮着。两个人都没睡着，仰着想着各自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