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人赶杀掉这几个小人？”

“唉，曹兄怎么这样说？那些小毕竟刚，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好歹叫我一声爷爷，我能忍心死他们？”王甫假模假式慈悲“所以，我想还是把他们保来，多少破费儿钱有什么要的。”

曹在窗下听得明白，心：“想必那帮小宦官定是受他唆使，不然他岂会发这等善心？为中主事，竟私自贩卖国宝，这老东西也真是贪婪至极。”曹嵩却是诚惶诚恐，：“您老人家真是好心，以德报怨，佩服佩服！”

“别佩服我，我虽是这样想，却是有心无力啊。老弟想想，这里面牵涉国宝，岂是寻常？我至少也得跟京兆的官员破费一番，不能叫人家说我仗势欺人私纵囚犯。再说了，上上下下那么多办案的人，人家受了苦担了责任，又是为朝廷办事。怎么也得一人混双鞋穿吧？可这全都算下来，少说也得几千万钱吧？”

曹嵩当然明白这是给自己“开方”接过话茬：“您不用说了，就冲着您这儿善心，我掏三千万给您，咱得把这件好事办成。”

“哟、哟、哟，”王甫假意推辞“拿您的钱，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能为您老人家解忧，岂不是我的福分？这不是今天您老提到这儿了嘛，若换平日，想为您办事儿岂得到我？”曹嵩颇快“再说您老人家为我们孟德这么大的心，帮帮您也是应该的。”

曹一阵阵不满：父亲也是位列九卿的人了，对王甫也太过屈媚，有失大臣的威严。这时又听王甫：“也难为老弟一片赤诚，那老朽我就笑纳了。咱还照老规矩，你差人送到我休沐宅去就成。”

“您老放心吧！”曹嵩赶忙应承，举孝廉这段事儿才算完“王大人，最近中可有什么见闻？”

“董太后正在生气呢！”

“怎么了？”

“都是桥玄那个老东西招惹的，董太后的兄长董贪了儿小钱，就被桥玄弹劾了。其实人家好歹是皇帝亲舅舅，何必这么严苛呢？董太后本就是藩妃，名分原有些不正，他这么一搅，太后的脸往哪里放？”王甫哼了一声“咱们这儿事，切不可走漏风声让桥玄知，不然又要惹麻烦来了。”

“您还怕他不成？”曹嵩笑。

“自然是不怕，不过当今万岁很倚重这老儿。他年岁、功劳大、资历又，倚老卖老的，满朝文武却都得给他面。就连我和曹节也是撼不动他的。别的且不论，单说段颎搜拿何颙，京城里外哪个官员敢不让搜？就连袁家、杨家不也搜了吗？哪知到了桥府，那老家伙站在门把一瞪，是没人敢往里面迈一步。”

曹暗地里叫声好：“好一个厉害的老臣，对付宦官和段颎那等小人，就该有这等气魄！”

“这等乖张之人目前还不少呢。”曹嵩借题发挥“就比方现任的沛相师迁，这个人骨就得很。如今我家孟德要举孝廉了，郡里的事情若无此人很是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