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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病相怜(2/4)

“你…你怎么不和他们坐在一起呢?”

“就是那个瘦得像骷髅的小。”袁绍竟然这样形容自己的堂弟。

“此话怎讲?”

“荣加太傅?论才不及桥玄,论名望不及我祖父,论人品更跟陈蕃差之千里!他这个太傅说着都牙碜。”经刚才的一番说笑,袁绍的语气亲近了不少“孟德,有时我在想,世风之下官员明哲保,现在的士大夫以何为要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文武相较,哪个更重要呢?”

“刚才胡府家人招呼我们就座,就剩下那一席的两个位了。我刚要坐,我那好兄弟竟把我推到一旁,当着仆人的面儿说‘人家要招待三公弟。你不过是袁家小妾所养,又是过继之人,算什么正正经经的袁氏后人?’你听听,这还是人话吗?我那大哥也不教他,还劝我息事宁人坐到这儿来,真是欺侮我这个死了爹的!”说着袁绍差儿掉下泪来。

这才意识到:袁绍的堂兄和堂弟都坐在等席位,偏偏只有他一人坐在这儿。

“怎么了?”

“哭谁不是哭?好歹他也是位列公台、荣加太傅的人。”

“哦?”曹对他真有儿知己的觉了,他已经于兵法一谙熟于心了。但与袁绍不同,他当

袁绍放下筷:“我朝自光武帝中兴以来经籍盛极,虽武人也多近儒术。仅论云台众将:邓禹善诵《诗经》,受业长安;寇恂修乡学,教授《左氏秋》;大树将军冯异通《左传》《孙》;胶东侯贾复熟读《尚书》;耿弇知《老》之;祭遵乞资学经、投壶为乐;李忠好礼易俗;刘隆游学长安…”

“所以我最近在研习兵法,以备不时之需。”

个是袁逢的长,现任议郎的袁基,另一位是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消瘦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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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武者亦文,所为守业,这样息兵事也可治理民政、宣扬教化。所以武者修文至关重要,上系国之安危,下关之荣辱。反之文人也应通武事。”一番有理有据的言论戛然而止,至于通武的用他却绝不提了。

“坐在一起?”袁绍冷笑一声“我吗?”

“不知令弟怎么称呼?”

“戏言?平日里不知挤对了我多少,住在他家里,连多吃一饭他都要计较!真是一儿情面都没有,我爹爹要是活着他敢这么作践人吗?”曹听他这么一说也有些动情:他没爹我没娘,都是一样的苦。又望了一坐在上面的袁术,那袁术天生面黄肌瘦,又长着一副容长脸,细眉、塌鼻、尖嘴、猴腮,虽然服穿与袁基、袁绍一样,却一儿名门之后的风度也没有,坐在那儿嬉戏说笑,叫人看着不喜。同是一家人竟有这样的天渊之别。料他们是叔伯兄弟,也不好说什么亲疏远近的话,脆笑了起来:“本初呀本初!人都说你机灵,我今儿才看所言非虚。”

“你连哭都会找地方呀!这吊唁的席上落泪,知情的明白你是哭家事,不知的还以为你哭的是胡广呢!”

“小弟愚钝,本初兄有何见解呢?”

“这个…”曹觉得这个问题似乎太奥了,即便自己再闲也不会去想,随“事君以忠,待民以仁。”

“嗐!”袁绍被他逗得破涕为笑“我才不哭他呢!”

见他动了心事忙解劝:“本初兄莫难过,公路兄弟也许是句戏言而已。”

“听本初一论受益匪浅。”曹原本只是觉得袁绍风度潇洒,这会儿才意识到此人见识非凡,补充援弃学随军、班超投笔从戎,皆成一代俊杰!”

听他如数家珍地列举着云台二十八将的事迹,心里已经叹服:这人如此通本朝名将史事,莫非有意效力疆场?

“袁术袁公路,他可与我不同,乃是地地的袁门后人!”袁绍这话怪气夹带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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