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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他们生生把所有田产都抢分了,连一分一厘都没留啊!他们就把这个在
里毫无前途的孩
给舍弃了,十余年多没人给他写过一封书信,连他的死活都不
了!”
曹
听到这儿也不由得一阵光火:“天底下还有这等无情无义之事!我爷爷明明为了他们才当宦官的,可是反过来他们还要抢他的田产。他们真是畜…”他想骂畜生,但是话到嘴边又想起他们毕竟是自己的叔爷,甚至还包括七叔家的长辈,怎么好骂
…
“孝安皇帝早逝,阎氏把持国政,后来孙程又诛杀阎氏。”曹胤接着说“那时候
里你杀我、我杀你,昏天地暗,你爷爷无倚无靠饱受屈辱才活下来。直到孝顺皇帝即位稳固,他才渐渐被提
起来。谁料到,世人的脸
竟有这么厚!”
“又怎么了?”
“怎么了?哼!原先那些抛弃你爷爷的人,听说他
人
地又开始不知廉耻跑来
结他。直到你爷爷因策立大功受封费亭侯、晋位大长秋,所有族人又都聚拢到你爷爷
边了。他们知
,你爷爷受恩丰厚又不可能有
嗣,朝廷允许养
传国,他早晚是要过继一
的。这帮人都
望着自己的孩
能继承你爷爷的家业…”
“我明白了!”曹
恍然大悟“我爷爷一定是记恨往事,不肯过继族人的孩
,就从夏侯家抱养了我爹爹。”
“没错…”曹胤

,脸上
一丝歉意“那时候我爹爹也曾带着我跑到洛
去钻营过,生生被你爷爷骂了回来。我也是听老人说的,在你爷爷还没
人
地的时候,有一次伴着大宦官离京公
正路过家乡。他想回家看看,但族里人抢了他的田产竟无人肯认他,倒是夏侯惇的爷爷念着幼时的情分款待了他一番。这件事对他的
动很大,所以他宁可将一生家财及恩
拱手送给夏侯家,也不愿意便宜了族人。”
曹
冷笑一声:“换作是我亦当如此。”
“你爷爷虽是阉人,但风骨
,为官也还算清正,实不亚于郑众、孙程之
。边韶、张温、虞放,东观名士堂溪典,乃至于‘凉州三明’的张奂,还不都是受他举荐才发迹的?可是
到自己族人的时候…哼!”“必定是无论贤愚一概不
喽!”曹
这时才明白七叔为什么满腹经纶却始终未能当官了,原来他对祖父多少也抱有不满“既然如此,那曹炽、曹鼎两位叔父何以
仕为官呢?”
曹胤把手一摆:“臭不可闻!不谈也罢!”
“怎么了?”
曹胤气哼哼
:“你那个二叔,他打着你爷爷的名义四
钻营,到
招摇撞骗,郡县里的官员不了解咱家的事情,碍于他老人家的威名哪个敢不
?就这样,没几年他就被举为孝廉了。然后他又拉拢老四,让他也
了官。家丑不可外扬,既然已经为官,你爷爷也不好
破这里的门
,可终他老人家一世,族里也没人
到六百石以上的官!”
“虽说是族里人无情无义在先,但祖父所作所为也有些过了。”曹
听说二叔曹炽还有这样一段往事,不禁叹息“因为旧日冤仇累及后代,
得几位叔父官盐变了私盐,最可叹误了您的前程。”
“恨之
痛之切,
理谁都明白,但事到临
难免偏激。没有亲
经历是不会懂的。”曹胤捋了捋胡须“孟德,七叔我自幼读书
明廉耻,而
这样的家世,我又怎么能舍了这张脸厚颜无耻也去钻营为官呢?
脆闭门读书,不问世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