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四章朝议九州制曹卑鄙的圣人:(3/7)

两篇诗赋观看。

荀纬未及而立,因长于文章辞赋刚从县令的位置上调幕府,比众记室年纪更轻,算是文坛后辈;捧着曹植的诗赋不释手:“平原侯行文之洒脱,虽前辈文雅之士不能及。似这句‘建殿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扬仁化于宇内兮,尽肃恭于上京’。即便是蔡伯喈复生、边文礼再世也不过如此了吧。”

繁钦更是赞:“我看这句‘虽桓文之为盛兮,岂足方乎圣明’最妙!想丞相之盖世功劳,齐桓晋文又何能及?”他虽是文坛手却生最谄,大拍曹

阮瑀却连连摇,拿过曹丕那篇:“自桓、灵之世以来,文人多慕浮华之风,而少质朴之意。昔张衡、杜笃诗作赋皆蕴涵意启人心智,可后人日渐空乏,但求词句之。似王延寿的《鲁灵光殿赋》、边让的《章华赋》,矣,然动辄千言却一味堆砌辞藻,并非于肺腑臆。相较平原侯而言,中郎将这一篇虽难言彩,倒也中规中矩并无夸张。这句‘申踌躇以周览,临城隅之通川’颇有壮志难酬之意,中郎将临川踌躇,怕是有什么心事吧!”

一语未罢忽听有人搭茬:“哼,你倒是颇能解他心意!”不知何时曹已踱至他们后。

繁钦连忙凑趣:“我等才疏学浅妄论几句诗词,叫丞相笑…”

理都不理他,却死死盯着阮瑀:“你言他有心事,难你就没什么心事?”

阮瑀万没料到说了几句话就引火上,赶辩解:“属下品评诗文不过信胡言,不当之请丞相见谅。”

本没把他的话看是单纯的品评,冷笑:“信胡言?我看你是有心为之。就凭着你与桓的往,自然要昧着良心说他的诗赋好。我问你,征关中的前一晚你和窦辅那帮人在中郎将府谈些什么?南之游有没有你?”

阮瑀越发惊惧:“属下与刘桢是曾与中郎将颇多来往,不过…”

“你少要牵连旁人。刘桢嬉笑怒骂疏无心,你和他一样吗?我看你是一心望着当佐命功臣吧?”

阮瑀真是百莫辩,他乃一介文人,固然与曹丕走动近了些,却从没参与过那些是是非非,曹把这么大的罪名扣到他上,他如何承受得了?立时跪倒在地:“属下不敢!我不过与中郎将论文会友,绝无不轨之。”

毫不动容:“你不过舞文墨一介书吏,问政事尚不可,何况老夫家事乎?今天若不拿你作法,只怕也难震慑住那些希图幸之人!”

恩怨书生何罪?可阮瑀纵有满腹冤屈也不敢往外了,只能连连叩首:“丞相开恩,丞相开恩啊…”陈琳、王粲、应玚等赶忙求情:“我等日日与阮元瑜相伴,知他乐善喜并无心机,还望丞相宽恕。”刘桢情知这事说大了也有自己一份,想劝又不敢劝,愣得像块木。幸亏曹植诗赋了一筹,若是今日断曹丕获胜,这事还真麻烦了!

国渊、徐宣等也谏:“阮元瑜受学蔡伯喈,文采之名播于四方。望丞相看在此人微末名声予以宽恕。”

不劝还好,这一劝曹立时瞪:“王允杀得蔡邕,难老夫就杀不得一介记室?”

“父亲息怒…”事不可解之际曹植不不慢开了“父亲宽仁之德于天下,又素有贤之名。先前《求贤令》有云‘唯才是举,吾得而用之’。想这阮瑀位不过区区书佐,智不过寻章摘句,即便内怀幸之心,通之罪又有何患?今若加罪虽理所应当,只恐伤父亲才之名,使后之士望而却步。昔晋文公恕寺人披追杀之罪,遂避吕郤之;楚庄王宽唐狡绝缨之过,遂有伐郑之功。阮瑀生死事小,父亲明德事大,孩儿恳请您三思。”曹植这番话并不否认阮瑀有罪,也不谈他是否有名,却拿《求贤令》上的话文章,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又将父亲比附秋霸主,拐着弯拍了。看似轻描淡写,却句句说在曹心坎里,颇有四两拨千斤之效。国渊、陈琳等无不侧目——好明的奏对,亏这位三公怎么想来的!

“吾儿言之有理。”曹火气消了几分,又看了阮瑀一“看在平原侯面上,老夫留你命,不过罚你三日内作檄文一篇发往江东。若逾期不成,治你个二罪并罚!”

“谢丞相…谢平原侯…”阮瑀泣涕横,磕如捣蒜一般。

曹丕怔怔地站在一旁,半句话都没有说,也不敢说。杀骇猴,整治阮瑀还不是冲他吗?较量诗赋又输了,到这会儿谁都看得来,曹对曹植的重已超过他这个嫡长了…

中郎掾属

曹丕没想到父亲会在这么一个漆黑的夜晚召见自己,更没想到召见地会选在幕府的西院正堂。自幕府翻修伊始曹就传下命令,一应军政事务皆在东院听政堂办理,西院只有理重大事件时开放,但幕府扩建完工已两年多,西院却一次都没开放过,更没人涉足过西院正堂。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