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莫忘了骄兵必败…要小心骑虎难下…骑虎…难下…”断断续续说了这几句就也缓不上气来了，只好一，虚脱地仰卧在车上。

曹听了个朦朦胧胧，回问楼圭：“你听见奉孝说的什么吗？好像是什么骑虎难下。为何说这样的话？”

楼圭的解释是：“或许他后悔不该逞跟着来，现在病倒了又要回去，骑虎难下了。”

邢颙却笑：“我看不是，他是说我这个向导不称职。领着大家东转西转，想回去都不容易喽！骑虎难下吧？”

田畴默然无语，心里却有自己的算计——为了拯救黎民征讨乌，我给曹当了向导。这仗要是打输了，自然难辞其咎；打赢了便立下功劳，日后曹定会拉我官。我本不愿保他曹孟德，却忍不住来趟这浑，这也是骑虎难下吧。

曹望着远行的车，此时此刻还猜不透这四个字的义，但是他似乎已嗅到一丝不祥，却只能自己安自己“但愿奉孝的病能快些好起来，老夫可离不开他啊！”田畴目睹曹牵挂的神情，心下不无慨：曹孟德确是才之人，对属下关怀备至，倒也值得敬佩…刚想到此，忽然闻到一窜鼻的香——羊？刹那间，田畴刚有的一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厉声质问：“曹公为何言而无信，杀了那几个鲜卑人？”

“哦？”曹笑“老夫并没下令杀他们。”

“若没杀他们，从哪抢来的羊？”

曹搪：“或许他们见我军阵容齐整，心仰慕之，把羊送给士兵了吧。”

田畴瞧着他那笑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无赖，愤愤：“明公若如此行事，草民不敢再为您效劳。”说罢就要走。

“且慢！先生不必动怒，我这就派阎柔去查，看看是谁违反军令擅自杀人。”其实就是曹吩咐阎柔的，叫他查怎么可能有结果？

田畴已察其想法，苦婆心：“明公兴师乃为百姓，岂可行不义之事？鲜卑百姓逃难至此，难您就没有半分怜悯之心？”

“怜悯？”曹脸渐渐沉下来“小仁乃大仁之贼也！他们是命，我三万大军就不是命了吗？千里之堤溃于蚁，万一军情，乌大军动，咱们都将死无葬之地！”

“可…”

“没什么好说的！”曹不耐烦了“先生若走老夫也不阻拦，但您此来是为解救被乌役的十万汉民。难为了那几个鲜卑人，就半途而废吗？孰轻孰重是去是留，您自己掂量吧。”说罢一拽楼圭“走！咱们吃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