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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曹卑鄙的圣人:曹cao6假意征(5/7)

怎么没来啊?”

众人听他提起伏完与杨彪,还以为他有意责难,赵温:“伏国丈这几日犯了痰气,卧于病榻来不了;杨大人还是足疾的老病,门不方便。他们未来还望曹公见谅。”

伏完患病是真的,杨彪的足疾可是自罢免太尉之日就有了,乃是不问世事的借。曹也懒得计较这么多,只:“最近时令不好,侍中刘邈卧病在床,我那妹夫任伯达也病着呢。”刘邈也算是曹的恩人,虽然在玉带诏之案时闹了些别扭,但曹还是挂念老人家的,如今年逾古稀,也是快土的人了。至于任峻的病也不轻,最近连屯田的差事都不得不放下了,曹请御医为他治病,又将其转任为长校尉,让他留在许都安心休养。

只说了这么两句又冷场了,曹脆叫曹丕上来给列位大人敬酒。诸人哪敢劳烦这位曹大公,真有几位朝廷大员不顾份避席还礼,倒把年纪轻轻的曹丕得一脸尴尬。曹见这帮人实在无趣,了盏酒:“今日老夫设宴,一为酬劳列公辅保朝纲劳苦功,二也是因南征荆州向大家辞行。这般冷清成何样,谁能首诗歌助助酒兴?”

众大臣被他说得面面相觑,却无人敢于站来。曹一摆手:“既然如此,先叫我府下的掾属抛砖引玉吧。繁休伯、路文蔚,你们打这个阵如何?”

繁钦就坐在堂,闻听召唤与路粹对望了一,赶席跪倒:“启禀主公,我等行文录事多年,这把年纪也没有什么别致的才情,且叫年轻人来显显手吧。”他说的年轻人是新近府的阮瑀与刘桢。他们才二三十岁,却皆以诗文见长。曹附庸风雅,将他们由书佐(书佐,公府一般的文书佐官,地位在掾属、令史以下)提升为记室(记室,全名为记室令史,是三公、大将军边专职草拟表章的,地位较书佐要),拿着令史一级的俸禄,却很少草拟表章,多是陪着曹丕等公诗作赋。

“也好…”曹莞尔,目视刘桢“公幹!你小快快作一首为列公助兴,难还要老夫下去拿你吗?”

刘桢为人诙谐又甚好卖,满心要酝酿一首佳作,听见招呼却不肯列,笑嘻嘻拱手:“请主公恕罪,在下一时不济,还要再思量思量…不过元瑜兄是文思泉涌之人,且叫他打阵吧!”他又把这贴膏药粘到了阮瑀上。

嘿嘿直笑:“不愿第一个来又不直说,你小多的。那元瑜就来作一首,少时他若不及你,老夫命人他酒。”

阮瑀无可奈何只得离席上堂,给在座之人作了揖:“敢问主公,要一首何等题材的?”

“今日非是会文,不过为列公佐酒,哪有这许多讲究?你随便作一首便是。”

阮瑀心中暗想:今天这般阵仗,不知又要作多少诗文。我是一个被将的,若是上来就铆足了劲,刘桢的诗再彩也品不滋味了。倒不如规规矩矩作上一首应景的,但求中庸也好人…想至此手捻胡须慢慢

和气动,贤主以崇仁。布惠绥人,降常所亲。

上堂相娱乐,中外奉时珍。五味风雨集,杯酌若浮云。〗

“不错不错…”华歆就是个老好人,第一个开称赞。他一说话别人都跟着响应,叫好声一片,气氛闹起来,曹而笑。

群声嘈杂之中,孔嗓门嚷:“不好不好!这等平平淡淡的东西怎能说是佳作呢?”

老先生挑刺本不该辩白,但阮瑀只当是逢场作戏哄曹一乐,便斗胆走到孔面前:“敢问孔大人,在下这篇哪里不尽如人意?”

“从至尾皆不如意。”孔吃了尊酒,微笑:“先说这第一句‘和气动’,敢问元瑜,现在是几月天呢?”

“大人指摘的是,不过咱们作诗之人图的是意境,今日大家聚一堂共赴盛会,岂非人情意?”阮瑀振振有词。

“也罢,老夫且饶你这一错。”孔乐呵呵还有话说“第二句又是什么‘贤主以崇仁’此言谬矣!所谓贤主乃是当…”

华歆听这话心怦怦直,孔竟要把“贤主”是曹还是皇帝分辨明白!他赶举起酒来,不待其把“当今圣上”说,便起敬酒:“列公请饮…”他是个老,第一个先敬丁冲。丁幼这醉猫就是贩夫走卒敬的酒也要喝,随即嚷:“来来来,诸位同饮!”众人纷纷相敬了半天,是把孔后面的话给盖下去了,等到人声稍歇,只听了后半句:“这‘五味风云集’说他甚?难不成你要把佳肴写个遍?若容你再编下去,只怕‘海阔鳆鱼跃,满堂飞’都要来了!”这话逗得大伙直笑。

“古人曰‘五行之五味’。故烹饪者,熟也,调和五味之谓也。此中大有意,老大人岂能不知?”阮瑀背着手有问必答。

“牵啊牵…”他二人还在你来我往争论不休,忽听后有人赞:“好字!真真妙笔!”原来韦诞能写一手好字,在西州颇得人喜,他又年纪轻好卖,在阮瑀诗之际找刘岱要了一大张蔡侯纸(蔡侯纸,即东汉蔡造纸术制造的纸。中国造纸术发明虽早,但使用并不广泛,东汉仍以竹简、绢帛、羊等为主要书信载细的纸张是很宝贵的),随着词句就写了下来,这会儿举起叫大伙观看,众人无不赞誉。

“请曹公过目…”阮瑀接过纸来,快步捧到帅案前。

定睛观看——这幅篆字写得铁画银钩一般。虽不及那位大名鼎鼎篆字名家梁鹄,但年纪轻轻有这样的笔法也很不凡了。曹连连颔首,赞:“后生可畏啊…若是再加勤勉,日后之造诣不可限量。”

“多谢明公夸奖!”韦诞这小伙当仁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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