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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袁绍一命呜呼曹卑鄙的圣人:(5/7)

没人送得了,最后时刻还是要留给自己。弥留之际的袁绍回忆自己一生,可谓惊涛骇狼大起大落,曾经英气发却又惨淡收场,但是除了官渡之败也没什么可后悔的了。细论起来他这辈的风光超过了开辟家业的老祖宗袁安,比起父一辈袁成、袁逢、袁隗也毫不逊——行了,对得起祖宗,对得起老袁家这个姓啦。

袁绍什么都不想了,年少时的友情、建立功业的激情、君臣情、父情、夫妻情…一切都不曾真正装他灵魂里,他灵魂里只有顽的自尊。他也不再费力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被生命最后一刻的痛苦煎熬着,却岿然不动犹如神明塑像,竭力保持威严和矜持。这自尊是与生俱来的,四世三公侯门之后,贵族的自尊永远伴随着袁绍。曹可以在战场上击溃他的军队,却永远也不能击溃他的傲。

永远不能…

兖州备战

自曹与孙权达成默契之后,张纮被朝廷授以会稽东都尉之职,带着所谓规劝孙氏归降的使命回到江东。与此同时孙权也放开限制,允许避难江东之士北上返乡。在这些人中,名气最大的就是王朗与华歆。

王朗字景兴,东海郯县人,是先朝太尉杨赐的得意门生,以通晓经籍而著称。战之际他奉陶谦之命至西京朝拜天,被任命为会稽太守。孙策攻占江东之时他守顽抗终究不敌,在逃亡州的路上被孙策擒获,虽没有被死,但一家人自此被拘禁在曲阿,后来几经辗转吃了不少苦

华歆字鱼,平原唐人,早在二十年前就已是声名赫赫的人,华氏家族也曾与颍川陈氏齐名。他在战时担任豫章太守,后来孙策势力壮大,他迫于无奈献城投降,此后被孙氏兄弟留于帐下,表面上礼数有加,其实也不过是客客气气的禁。

这俩人都已四十多岁了,可是脱离江东来到许都,颇有脱胎换骨重获自由之。京城一名士若孔、郗虑、荀悦之纷纷前来贺,荀令君更是大笔一挥,任王朗为谏议大夫、华歆充任议郎,两人摇一变就成了朝廷要员。但是朝廷的实际主宰曹未在许都,为了礼数周全两人还需再辛苦一趟,前往兖州浚仪县面见曹

幕府长史刘岱早把一切安排妥当,派了两架舒适的车将二人安安稳稳送到目的地。一路上吃喝有人伺候,几乎是下了车就踩在县寺的青砖地面上,鞋上连儿泥都没沾。此还有个司空主簿王必负责接待,叫仆僮伺候他们又是沐浴又是更衣,上等的吃端到前,就差一往嘴里喂了。这般贴安排搞得他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就是见不到曹本人。直等到第三天午后,王必才通知他们见曹,备下两匹好带他们了县城。

约摸行了五六里,曹军的大营迎帘。但引路的王必依旧不停,绕营而走又走了三四里,行至鸿沟(鸿沟,又名蒗渠,中国历史上第一条沟通黄河、淮河两大系的人工运河。始开于战国魏惠王时期,后又经秦、汉、魏晋、南北朝逐步完善,其支繁多)沿岸才勒。浚仪以东是鸿沟分叉之,主顺势南下,而向东南分的支便是睢。此时这里闹非常,无数的士兵光着膀、挥着铲正在河劳作,似乎是要挖一条渠。王必对看得发愣的王华二人扬了扬手:“二位大人,请这边走。”随即领着他们上了一林荫密布的小山包。

两人放打量,山包周围有士兵防卫,上面搭了座简易凉亭。亭中有两个人,其中一人似是小官,正趋捧着一张羊卷比比划划说着什么;另一人穿锦衣,注视卷宗正在聆听——若不是曹还能是谁?王必将二人领至近前,识趣地退了下去。两人看正在听属下汇报,正犹豫着该不该过去打扰,却见他一边看卷宗,一边开:“二位大人过来坐吧。”

华歆与王朗对视了一,若不行礼就落座有失上下之分,可又见曹面前已摆好了两张坐榻,情知人家早候着他们,便安然就位。那个汇报的小官年纪轻轻,长得黑黪黪的,见来了俩重要人,赶住了就要告退,曹:“你把话说完。”

“诺。”那人接着“若此图修成,此渠便可沟通汴、睢,其间百姓皆可获益。”

手捻胡须:“你的预想虽妙,不过渠绵延非一日之功,老夫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走啊。”他来兖州主要目的是调集粮草,并关注河北军报,若有什么风草动,立刻就要提兵北上。

“这倒无甚大碍,可招募百姓一并工,上至浚仪下至睢,都是要挖的,把沿途各地的百姓都动员起来应该不难完成。”

“嗯。”曹“你是老行家了,一切都你说的办。只是不要过度劳伤百姓。我是来施恩惠的,不是来结民怨的,过犹不及。”

“诺。”那人收起羊卷“那下官告辞了。”

“且慢!当朝二位名士在此,你这后生岂能不见?”曹笑呵呵“让老夫亲自为你引荐吧。左边这位是王景兴王大人,才博雅享誉东土;右边这位是华鱼华大人,清纯德素名冠颍川。”

王朗、华歆惊得瞠目结——他俩平生从未见过曹,王必也没过来介绍,他怎么会晓得谁是谁呢?两人暗自称奇,诧异地对视一,竟连那小官朝他们施礼都忘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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