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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后院起火曹卑鄙的圣人:曹cao(4/7)

孙策大败黄祖,扬州而荆州弱。如今孙策已死,弱之势颠倒。荆州刘表居心叵测,本与袁绍串通兴兵,逢长沙太守张羡举义才不得不罢手,如今他不但平了张氏,又掌控南零陵、武陵、桂林等郡,兵势自南以江东。听闻刘表之侄刘磐常率骑兵劫掠江东,黎民百姓不堪其扰。曹公若要此时兵破江东,只怕鞭长莫及,得之亦不能久戍,岂不是徒然帮刘表的忙吗?”

这样辟的分析,曹丝毫无动于衷,自顾喝酒吃菜。张纮仍不敢怠慢,又:“刘表素与袁氏好,倘若曹公引兵南下,刘表串通袁绍兴兵,那时中原南北岂不皆为雠仇?远近攻离合弱,不可因一时之利同时与三家为敌啊!”如此浅显的军事理曹岂会不懂?何况荀攸、郭嘉、许攸这帮人都在,不到张纮这个孙氏的线来提醒。但今天曹就是故意摆一个局,以此敲打一下刚刚显锋芒的孙权,借张纮之叫他明白明白谁才是当今天下的老大。所以听张纮急急忙忙把话讲完,曹仅是抹抹嘴,假作叹息:“远近攻离合弱,理是这样。不过孙氏兄弟得也太过分。广陵之事暂且不提,庐江郡也可以不计较。就说征召避难士人这一条,朝廷征辟华歆、王朗已有数年,孙氏就不放人,岂不是公然与朝廷作对?想起来我就有气…”说着话他用力把盏一摔,溅得满桌是酒。

张纮见其神有变,正琢磨如何解释才得两全,闷吃喝的孔突然话:“纲啊,你虽受朝廷之职,毕竟与孙氏有旧。你能否写信劝劝孙权,叫他放人啊?”这温一刀更厉害,索把话挑明了。

张纮白了他一,恨得牙,却怎敢说个不字,连忙应承:“理所应当,此事下官去办,请曹公息怒。”

哪知这个承诺许来,后面的苛刻条件跟着就来。许攸捻着老鼠胡:“前番袁术败亡,其麾下雷薄、陈兰、梅乾等啸聚江淮山岭。孙氏与这些僭逆遗寇串通往来不合适吧?也请张大人劝劝孙权,不要再招降纳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您看何如?”虽是商量的语气,但话里话外绝无拒绝余地。

张纮搪:“在下尽力而为。”

这还不算完,刘勋一拍桌:“别的我可以不问,当初孙策偷袭皖城,抓了我的家小曲,还夺走我的金银财宝,快叫他给我送回来,要是不送咱们就打!”

“刘将军过苛了。”袁涣笑呵呵接过话茬“家眷曲自应归还,至于金银财宝就算了吧。反正也是您从别人手里抢来的,将军不要为了儿私利难为人家…不过张大人,我也有儿事求您。”

“袁先生请讲。”张纮额角的汗

袁涣不不慢:“在下的兄弟避难州,因孙氏阻隔音讯难通。是不是请孙将军通一下,以后朝廷到州的公私使者就不要再阻挡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都是一个朝廷,如此行事何以为心?”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是要之事。遣返避难士人影响孙氏的人望基;放弃招诱袁术余党抑制江东发展;送还刘勋从势必大长内归顺朝廷之议。其实最要命的还是袁涣的建议,若准许曹将诏命通到州,不但把中原逃难名士竭泽而尽,而且许都朝廷很可能就此与趾太守士燮建立关系,那岂不是在孙氏背后安?张纮环顾在座之人,听着这些苛刻的要求,霎时思绪游离,觉自己并非坐在司空府大堂上,而是置之中——曹明摆着就是敲竹杠啊!

即便兵伐东吴只是吓唬人的话,但曹依旧占据主动。只要给陈登传令,叫他时不时南下扰,或稍微把立场倾向刘表,暗中支持其侵蚀长江下游,那就够孙权受的了。官渡之战后曹实力大增,现在谁都无法单独与之抗衡。大丈夫能屈能伸,张纮微合二目,把火往下压了压,过了半晌才睁开答复:“诸君提的要求,在下一定修书转告孙氏。但允与不允,在下也不能保证。我张某人毕竟是朝廷的官啊!”曹从这话里听了不满,若再加砝码恐怕要把张纮急了。真要是闹到两家翻脸,可对彼此都没好,想至此决定见好就收,倏然起踱到张纮席边:“卿这一句‘毕竟是朝廷的官’说得好。其实老夫之所以把您请到这里,也是因为这一。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大汉朝,此乃你我共识。孙权奇袭庐江,声称是为严象报仇,保的也还是大汉朝嘛!如今有些好之士,怀不测之心,自以为可以坐断一方自树权威,思慕万乘之事。对于那样的人,老夫才懒得与他们饶,唯有剑相向,袁绍就是最好的例…还有些不肖之徒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说我有窥觊神之意,更是无稽之谈!曹某若非怀至忠之心,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这番话前面的是说给张纮听的,后面的是向孔以及在场每个人申述。说完曹亲自为张纮满上一盏酒,推到他前。这次张纮连谢都不谢了,端起来就

“痛快!”曹笑了笑,又接着刚才的话说“我记得孙权现在的名分还只是羡县令吧?我曹某人在这里许诺,倘若他肯答应刚才那几件事,我立刻表奏他为平虏将军,叫他名正言顺地辖江东。”

“此言当真?”张纮有些心动了。名分固然是很虚的东西,但有时一个虚名却比兵更能降服注重名节的士人,朝廷给予的正经名分能帮初掌大位的孙权稳定住动摇的局面。

“老夫一言九鼎。张大人与孙氏共事已久,恐怕也很想再见到孙权吧?此事若能办成,我还可以让您回到南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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