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曹扶着树枝又看了看——文丑坐在上左顾右盼，观六路耳听八方，手里攥着刀柄，似是机警万分；他旁带的骑兵都是一的白，个个手持长矛背弓箭，似是锐好手。曹一阵皱眉：“别孟狼，这家伙看起来明的。”

荀攸低声提醒：“放。”

“什么？！”徐晃没听懂。

曹却恍然大悟，忍着兴奋：“叫士兵把鞍摘了，放几十匹去。只要敌人一就突袭他们，你们几个都下去准备吧。”

徐晃、张辽、关羽乃至许褚、曹纯都轻手轻脚下了南坡，跟士卒嘀嘀咕咕依计行事。解了二十多匹，摘掉鞍韂辔，赶它们山谷。可军都是驯熟的，唧唧歪歪半天都不动，又不敢用力打声响。无奈之下许褚端起大铁矛朝着一匹上戳去，疼得那嘘溜溜直叫，撒开四蹄奔了去，它一跑有了领的，其他也赶着窜开了。

文丑看着满地的辎重，料定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瞅着边士兵跃跃试就要过去抢东西，赶横住大刀弹压他们。正说话间，忽见南面谷影影绰绰奔一骑。他一个激灵，即刻下令攻击，哪知士兵放过去之后才看清——竟然是无人骑乘的骣①！接着，两匹、三匹、四匹…呼啦啦来一大群。

那些冲过去的士兵可兴坏了，以为是一群野，都争着围堵。还有人下去抢夺辎重军械，有的打开包袱就装粮。文丑见阵势全了，赶着重的冀州音大呼：“停下！快他妈停下！都给我上啊…”这会儿大家得了好，谁还顾得上命令，不断有人冲过去加争夺。

正在此时就闻喊杀震天，曹营骑兵自南边谷一涌而！文丑麾下那些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被杀死一大片，那些下了的更是惊得四散而逃。但是狭小的山谷哪里逃得了？自然而然都被驱赶向了自己的后队。文丑阵营自冲自踏成一锅粥，曹军趁势向他奔去：“杀啊！擒贼擒王啊！”文丑确实了得，一摆掌中大刀，连劈两个曹兵拨便逃。徐晃带着两员副将徐商、吕建奔在最前面，看就要追个衔尾。倏然间文丑已经搭弓在手，犀望月嗖地一箭——正中徐商的坐骑，连人带摔倒在地，还绊倒了好几人。文丑暗箭得手，诸将有了防备，哪知他还能左右开弓，一翻又自左手发箭，正中吕建右臂，疼得吕建钢刀脱手立时驻。徐晃气愤至极，急战赶到他后，哪知文丑快似猿猴，早已弃弓换刀，回就一个横劈！

徐晃大惊失，赶伏鞍躲避，人是避过了，但盔竟被他一刀削去。文丑再次得手，驱赶败军迅速西撤，忽见曹军阵中又窜一员红脸大将，手持偃月刀堪堪追来。文丑珠一转，意再施拖刀之技。可是赤兔奔腾极快，眨间已驰到了他边，关云长举刀就劈。文丑吓得三魂窍，连忙举动招架，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哪料关羽把一横竟堵在他前面。

逃跑的路被拦住，文丑惊慌至极，赶刀袭击，可是关羽左封右挡，就是不让他过去。两将缠斗之间，徐晃、张辽、许褚、曹纯、夏侯博以及一群骑兵全赶上了，十多件兵刃一齐向文丑招呼——可怜这员河北勇将，连人带死于山谷之中！

曹、荀攸也已下山，连声叫嚷：“不可耽误，速速追击敌军！”

曹兵这不到五百骑人人奋勇，兜着败军的往前杀。袁军本就失了统帅，又闻呐喊声在山谷中回，竟以为曹军成千上万，玩命地奔逃。骑兵折损了一大半，少数逃西谷的又趟了迎面的步兵队伍中。一时间自相践踏死伤无数，后面的更不知怎么回事了，拥着督将转便逃，大军崩如山倒…

曹兵人少不敢追山谷，赶回去收拾辎重退南。刚松气又见西南方尘土飞扬来了一队大军，诸将又是心惊，曹却笑了：“这必是咱们的人！”

果然，不多会儿就见乐一当先奔了过来：“恐袁绍提前渡河，末将前来救援！”

曹捋髯：“你可没这心啊！”乐脸一红：“郭奉孝、贾文和二人叫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