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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暗箭难防皇帝在背后卑鄙的圣(4/7)

盟友,打得袁绍险些不支。直到孙战死襄,他北上被曹击败,才遇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挫折。此后他放弃豫州转移淮南,眨间便占据了九江郡,在寿重振声势,直慑东南之地。然而就是在那里,他的野心开始膨胀,不再甘心当大汉的臣

早在汉武帝之时,民间就传着一句谶语“代汉者,当涂”太史公司迁还特意把他写到了《汉武故事》之中。作为帝王象征的传国玉玺在他手中,九江郡下辖当涂县,而袁姓乃是自象征土德的大舜后裔…多少巧合应验在他上啊!袁术自以为得天命,把手下智士的规劝当成了耳旁风,亟不可待地自立为“仲家天”改九江太守为淮南尹,又是制造祥瑞,又是郊祀天地,又是任命百官,在他那并不广阔的地盘上起了土皇帝。

但老天爷并没有眷顾袁术,不但没有统一天下,还成了众矢之的。大汉天发下讨逆诏书,各路兵磨刀霍霍你来我往:吕布把他杀得大败,掳走了淮河以北的重要资;曹在蕲围歼了他的主力军,斩杀了他好几员战将;就连他视若义的孙策也背叛了他,在江东打一片自己的天地,挖走他麾下一大批官员…

不过袁术毫不怀疑自己的“天命”自我觉依然良好,照旧过着骄奢逸的生活。他生于公侯世家,从小就是锦衣玉仆僮环绕,当了皇帝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修建皇增加赋税,后充斥佳丽数百,无一不是绫罗绸缎,天天的山珍海味,连米白都吃腻了。淮南原本是富庶之地,数百万,可他当了不到三年皇帝就将其祸害得面目全非。战争不断加上横征暴敛、蝗旱灾害、瘟疫行,百姓战死的、死的、饿死的、病死的不计其数,淮南一带民不聊生十室九空,甚至到了人吃人的地步,了寿城就是人间地狱!

刮尽油,军队缺粮官员缺饷,袁术陷了窘境。想要收揽人心,但下不是投靠许都朝廷就是被孙策笼络走了,更有甚者宁可上山当土匪都不保他了,而曹和孙策这两个命鬼随时都有可能再给他致命一击!万般无奈之下,袁术烧毁皇携带家眷北上,厚着脸投靠那个曾经火不容、被他骂为家的兄长,想用传国玉玺换得后半生的潦倒苟安。

可天不遂人愿,他刚踏徐州地界便听说袁叙遭擒,大对小对刘备兵拦截。袁术料知冤家相逢必有一场恶战,瞅着自己兵微弱士无战心,更有一堆家眷财碍手碍脚,实在是无力闯过这一关了,只得匆忙传令回归寿

士卒一路走一路逃,好不容易回到寿,留守的下早就把最后一儿粮开仓散发了,还说:“知当必死,故为之耳。宁可舍一人之命,救百姓于涂炭。”见此也无法立足了,袁术只得前往灊山①依附落草为寇的下陈兰、雷薄等人。但他们也不肯收留,派人下山传来讯:“诸位将军说,我们小山容不了大皇上,还求陛下给兄弟们留条活路,别再让大伙跟着您挨骂了!”只给了一些粮,便似送瘟神一般打发他走。

袁术在灊山附近耗了三天,见陈兰、雷薄实在没有顾念之意,只得灰溜溜离开,但这次还能去哪里连他自己都不知。漫无目的地走了两日,行至离寿八十里的江亭,兵卒叫嚷饥饿,只好停下来稍作休息。

时值六月暑天气,骄似烈火般炙烤着大地。袁术敞怀坐在“御帐”之中,觉得腹憋闷难受,得像针扎一样,但打的兵丁还没回来,他只能低看着自己瘦骨嶙峋的兀自忍耐——说来有些可笑,这辈除了近几日也没受过什么苦,即便锦衣玉之际也不曾胖过,孔曾讥笑他为“冢中枯骨”但就凭这么副穷酸相竟也过了一把皇帝瘾。想至此他一把抓过案前的传国玉玺,抱在怀里,让玉石上的那儿凉意缓解自己的煎熬。

袁术的儿袁燿、族弟袁胤(yìn)、女婿黄猗(yī)、长史杨弘就环绕在他旁,四个人都是默默无语一脸败相,摇的摇叹气的叹气,事到如今他们也一儿办法都没有了。

这时营中所剩的唯一战将张勋来了,在帐外慢吞吞行了三跪九叩大礼,爬起来:“启奏陛下,灊山…”

“别叫我陛下了。”袁术沙哑着嗓“我算哪门皇帝…”

张勋咽了唾沫,接着:“灊山诸将上贡咱们的粮快吃光了,只剩下三十斛麦屑,得赶想办法筹粮。”

袁术似乎充耳不闻,二目游移地看着玉玺,中喃喃:“…我要喝…”

长史杨弘见此情形皱起了眉,朝张勋使个:“主公已经知了,你快去弹压叛卒吧。”

“诺。”张勋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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