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者也当有爪牙的定锐利，他顿了片刻又作揖：“为了稳妥起见，在下还是要追查下去，多一份小心总是好事。”

“唉！那好吧。”曹也只好随他去“但得掌握好尺度，莫要盯得太甚。传扬去世人怎么看我？别像防贼一样防人家，搞得他们不自在就不好了。”

“诺。”薛悌也去了。

夏侯惇见再无他人了，赶汇报：“我听到传言，袁绍要在北边沿河诸县修筑营垒，似乎开始准备了。”

“我没听说啊！”曹一愣“怎么没人向我禀报？”

夏侯惇：“是从冀州来的百姓私下传言的。袁绍大军在幽州久攻易京不下，又恐咱们率先发难，所以征调沿河百姓准备动工，有人害怕劳役就逃到兖州来了。”

“急功近利饮鸩止渴！”曹冷笑一声“岂不闻速则不达？现在把百姓得罪苦了，将来看他怎么收拾人心。”话虽这么说，曹可加倍小心，袁绍计划在大河以北修营垒，这是打算沿河对战。要是让袁绍东至滨海、西至河朔布置一条大战线，那曹就完啦！

莫看夏侯惇一只，看曹却看得明明白白，知他心有怯意，又：“你也不必着急，咱们领先了一步。就算袁绍此刻灭了公孙瓒，还有张燕、幽州旧将、三郡乌、辽东公孙度那些小麻烦等着他呢！他一时半会儿还来不了。”

“我不怕袁绍来，怕的是他不来。”曹摇了摇“他若是急着杀过来，背后的问题就解决不净；可他要是不着急来，那必然要将一切问题肃清。或是一年或是两载，等他把割据扫绝了、兵养神了、粮存足了、和咱们的各路对串通好了，咱们还怎么跟他斗？他占据边郡可以休养生息，咱可是在中原四战之地，难得半日太平，谁知刘表、孙策什么时候突然发难？长此以往隔河对峙，咱们跟他耗不起。所以依我说，这场仗宜早不宜晚，他若不来咱就打他，占稳了领先一步的优势，牵着袁绍鼻走！”

话音未落，荀攸、郭嘉、程昱走了来。曹一见他们三人齐到，便知了大事：“怎么了？”

荀攸低声：“公孙瓒死了。”

“什么？！”曹没料到“怎会这么快？”

“河北细作来报，袁绍截获公孙瓒与张燕的密信，赚开易京连营，公孙瓒放火自焚！”

“唉…”曹皱眉片刻随即释然“袁绍统一河北不过是早晚的事，咱们抓时间准备就是了。”

郭嘉一旁鼓劲：“昔日楚汉之争弱分明，我祖皇帝以智取胜，项羽穷兵黩武而败亡。在下私下度之，觉得袁绍今有十败，曹公有十胜，袁绍虽兵壮亦无能为也！”

曹听他说自己有十胜，袁绍有十败，兴趣：“何为十胜？”

郭嘉摇晃脑：“袁绍繁礼多仪，公任自然，此胜也；袁绍割据悖逆，公奉天以讨不臣，此义胜也；桓灵以来政失于宽，绍以宽济宽，纵容豪，公纠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治胜也。”荀攸与程昱对视了一，觉得他分析得虽好，却并没什么实际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