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却不以为被盗了，他们本没有想到这—！于是丈夫开始怀疑妻，妻则怀疑偏房、丫，给他们造成了不知多少误解。许多和睦的家因之互相反目，甚至大打手…”

坤山说得提意，一面吃吃地笑着，一面又用手捂住那张歪裂的嘴：“我的聪明的同行，现在你们该有所妙悟了吧？”

“妙倒是妙，只是我们绝不会模仿你这一伎俩去。”狄公转了话锋。“你这一本领可能使你了解了不少男女间的隐私吧？近来风闻了几件案，还杀人血了，你一定很知些内情！”

坤山的脸猛烈搐了一下，气更显得暗可怕了：“别提起这一类话题！我憎恨女人、鄙视女人，我讨厌男人们为了调她们而要的肮脏的把戏。我并不愿意藏在别人的房间里听那些女人一一的话语，但有时我又不得不要听这些肮脏下、令人作呕的话，讨厌的是…”

坤山讲到这里突然止住了，额上冒了汗珠。他站起来用那只独狠狠地盯了狄公一下，嘶哑地说：“明天中午我们在这儿再见。”

坤山一走，乔泰就愤愤地骂了起来：“一个地的下坯！一条可恶的虫豸！可是，老爷，你到底为什么还要听他罗嗦这许多废话？”狄公平静地答：“我想从他的嘴里得到些有关潜屋内的方法，这也许对清凶手如何潜滕夫人的卧房有所帮助，可惜坤山没有说什么来。其次，我也很想多了解一坤本人。”

“他为什么对我们这样有兴趣，要同我们搞合作呢？”乔泰总还不明白。

狄公：“可能他认为我们是他的这次讹诈谋最理想的合作者。我这个人看上去甚有些面，不仅能够开始时迷惑住冷虔，而且有能力和他行冒险的谈判并最终制胜他。你力壮又正可以对他施加压力。此外最重要的还是我们是外乡人，事成之后，各奔东西，彼此不认帐，不会给他留下什么麻烦——我想这就是他一反常规，缠着我们与他合作的主要原因。然而他很利地接受了我们平分赃款的建议，我认为这中间可能有鬼，我原以为肯定有一场艰苦的讨价还价，不想这条毒蛇这么松。不怎样，我们将把这个恶投监牢这是肯定的了，让他在铁笼里蹲完后半辈。”狄公了探发红的睛，继续说：“我现在要写一封信给那县里的忤作，你去给我找方砚台和一支笔来。排军要划打叉来记帐，那他就会有这两样东西。”

乔泰到柜台后面翻了一阵，找来一方满是尘灰的破砚台和一支疏疏拉拉的秃笔。

狄公用蜡烛将笔散开的烧掉，再放在嘴里好好地添了一阵，终于把笔尖了。然后他从衣袖里取从滕县令的书桌里拿来的官府公笺和封。他以牟平县令滕侃的名义签署了一手令，要那忤作火速赶到四羊村，说那里急需要他去验尸。他匆匆用火漆了封，将信给乔泰。说：“我不想让那件作检验滕夫人的尸，因为没有必要让他知滕夫人被人xx的事实。明天一早你就将此信送到市里拐角那家大生药铺里去，忤作就是那铺的掌柜。我们从州里来时路上曾经过一个叫四羊村的地方，骑到那里至少要半天时间，这样，那个忤作明天一整天就不能来妨碍我们的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