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衣先生停了停，又突然指了狄公说：“还有你，也是这样的人！”

狄公闻言大惊，惶惶然立起，小心说：“晚生有一不明之，尚清先生指。”

鹤衣先生也立起，说：“一不明？有其一必有其二。如今你好比渔人上山，樵夫下海，如何打得鱼回，砍得柴归？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望你脚踏实地，好自为之，切忌舍近求远，莫要再缘木求鱼，治丝益棼的蠢事，也许有朝一日你能找到打开成功之门的钥匙。失陪了！”

狄公正稽首长揖辞谢主人，鹤衣先在却早已转向后门走去。

狄公等主人离去后，自前门。来到园门，见洪参军仍依门酣睡，遂将他唤醒。

洪参军睡朦胧，了，打个哈欠，笑：“这一觉睡得好生香甜，还了一个好梦，梦见了我青梅竹的童年。那些往事其实我早已忘记，不知怎地竟在梦中又现了！”

狄公：“此地奇事甚多，我们回去吧！”

二人默默取原返回，不一会，又来到青龙岭上，洪参军问：“老爷草堂多时，那隐士可曾与你勾通关节，指破迷津？”

狄公略一，答：“经他指，我已知倪寿乾画轴之中遗文确系他人伪造，也知倪寿乾致仕辞官确实事有因，还有丁虎国丧命的全案曲折我也已了然于。”

洪参军本想追本溯源，问个详细，见狄公脸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稍事歇息后，二人下得山来，上回城。

内衙中荣将他与乔泰如何重获番胡领从至尾讲述一遍，说他二人假戏真，合默契，捕人一事得人鬼不知，又将他与乌尔金一段对话细细讲了，只将他偶遇吐尔贝一事略去。他知，狄公对此类事情绝无兴趣。

狄公专心听禀，听完，愁容顿消，连声赞：“好！好！蛇无而不番今番乌乌尔金已在囹圄之中，量胡兵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可左券。”

荣又禀：“陶甘已将倪琦邀于县衙，此时正与他在厅中品茶闲话。”

狄公闻言大喜，对洪亮说：“洪参军.你即去厅中面见倪琦，就我因急务在手，一时脱不得，请他在衙中再稍候片时，我一旦得空即去会他。”

洪参军领命。正待门，狄公问：“洪参军，日前差你打探李夫人下落，不知可有消息？”

“老爷，我寻思方缉捕在此土生土长，耳目灵通，探李夫人下落，我自不能与他相比，故将此差事又委于他了。”

狄公了，又问荣：“丁夫妇尸，结果如何？”

“回禀老爷，据件作称，那对翁妪均属衰老而死。”

狄公起更衣，加冠束带，穿整齐。突然对荣说：“闻你自幼拜名师习学拳，十年前便有九级角牴大师之称，不知此话可实？”

荣听了眉飞舞，毫不自谦，：“老爷，确有此事。”

“你初学之时，对业师有何评说？”

荣颦眉回想一阵，答：“恩师手段，称雄武林。他于我恩重如山，我对他钦仰不已。他从难从严，谆谆教诲，我也不畏艰辛，用心习学。不过，当他与我比试，挡我杀手不费灰之力，破我门易如反掌之时，我于敬佩之余，却因他总是胜我一筹而往往心生痛恨。”

狄公淡淡一笑：“好一对恩师贤徒！今日下午。我在南郊万寿山中遇见一人，此人给我一顿酸甜苦辣，令我憾不已，却又不敢向自己言讲明白，现在我心中有些话却由你说了来！”

狄公这几句话，荣自是不解其意。不过，他对此番夸奖着实受若惊，朗声一笑，掀开了通向公堂的帷帘。狄公摇曳得内衙，大堂。